往地上一瘫,又开始哭嚎。栓柱抹着眼泪,显然也有些绝望了。
袁庆安看两口子这指望不上的样子,叹了口气,带着两口子出了门,赶着马车直奔靠山屯。
到了靠山屯都已经快中午了,袁永吉一看堂叔来了,赶紧招呼媳妇儿小春去整两个好菜。
他想的简单,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,就算堂叔是有事找自己老爹,不是为了吃饭,他该安排还是得安排。
都是实在亲戚,袁半仙也没端着,让栓柱两口子把孩子抱进屋里,别晒着孩子,接着就开始仔细询问栓柱两口子孩子到底是咋了。
栓柱把昨晚发生的事一说,袁半仙琢磨了一下,要了孩子的生辰八字,拿出一张泛黄的纸,手持炭笔开始排盘。
栓柱两口子守着孩子,大气都不敢喘,屋里静得都能听见炭笔在纸上刷刷刷的摩擦声。
袁半仙儿用笔尖在纸上勾画出十二宫,又算了流年、流月星耀……
指尖在盘上来回点了几下,袁半仙儿眉头越皱越紧,他把其他人赶出去,只留下堂弟袁庆安和栓柱俩人。
“兄弟,我和庆安是亲叔伯兄弟,你喊他姐夫,咱都是自己人,文绉绉的东西就不讲了,我给你说说现在的情况和你家狗剩子的问题。”
“大哥,我信得过您,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,您照实了说吧。”
“首先声明,我是算命的,不是看邪病的,我对这些东西不是那么擅长。
叫魂我倒是会,但现在是白天,想施展一下试试也试不了。
可就这么干等也不是个事儿,我就根据孩子的生辰八字排了一下他的命格,准备找一找路子看看怎么破局。
结果不是太好,甚至可以说很凶险。
眼下这孩子煞星压身,气运已经弱到极点,万幸是命带天德,又逢解神拱护。
天德压百煞,解神专解阴灾,这两颗是护命的吉星,这才留了一线生机,以待天钺贵人落于坎位。
用大白话来说就是这孩子命不好,幸亏你家祖上积德,护着孩子呢,给孩子留了个机会。
坎为正北,贵人星又没在位,就是说能救这孩子的贵人在北边儿,且离得远,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赶过来的。
但是吉星不可能永远高照,咱赌不起也耗不起。
耽搁得久了,让阴煞先一步磨掉你老赵家留给孩子的福气,孩子怕是等不到贵人赶来救命的那一天。”
“大哥,那咱们现在应该咋办?你有啥法子没?”
“办法倒是有,就是损了点儿……”
“现在都啥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