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,美食当前,其他的都要先放放。
耗子不仅自己吃,还把小兰和花花喊了起来一起吃。
李轻舟也饿了,手心里握着黄馍馍,端着一盒八宝饭,配着清蒸羊肉和烧肉,还不忘弄两瓣子蒜和辣椒搭配着。
如此吃法,看得人目瞪口呆,端着一碗盒羊杂汤的耗子忍不住好奇,问道:“轻舟,你这么甜、咸、辣搭配着,不觉得味道怪怪的么?”
李轻舟放下筷子,端起茶缸子整了一口酒,辣得哧哧哈哈的:
“咔…………
确实有点怪,但也还行,过瘾!
你们都吃啊,别客气,看着我干嘛?”
耗子摇摇头,埋头吃自己的,主打一个不理解但尊重。
小兰和花花两个孩子才不管那么多呢,她们一人手里拿着个名叫干炉的饼子,夹一筷子菜就看看大人,见大人没呵斥阻止,赶紧再去夹。
两个女孩儿都是可怜人,爹死了,娘走了,跟着爷爷奶奶和大伯一家生活,吃东西的时候要看大人的脸色。
一看爷爷奶奶、大伯大娘甚至哥哥姐姐任何一个人脸色不好看了,就不能再吃了,否则就要挨骂。
长此以往,俩孩子活得小心翼翼的,干啥都得看别人的心情。
耗子他们出来要饭,她们爷爷奶奶就把她们踢给了耗子,让耗子带着出来寻吃,完全不在乎两孩子在非亲非故的人手下该怎么活。
李轻舟小时候见过这样的孩子,那年他们村来了一个杂技团,说是阜阳的。
杂技团里最小的孩子也就七八岁,结伴端着盆子在村里讨饭。
你给他一些好吃的,他是绝对不敢偷吃的,带回去后眼巴巴的看着那些大孩子吃,剩点残渣宝贝得跟命似的。
表演的节目很惊险,什么枪顶咽喉,钢筋缠脖子,卸掉胳膊腿荡秋千,吃灯泡吃灯管,看得人心惊胆颤。
后来听说他们在隔壁县表演,那个最小的孩子表演车轮从身上轧过去时失误了,肠子都被挤了出来,当场就没命了。
整个杂技团都在哭,挨家挨户要钱,捞了不少钱后开着车就跑了,然后就再没见过他们了。
是真是假李轻舟不知道,但他一直记得那个小孩儿小心翼翼看别人脸色的模样。
吃饱喝足,李轻舟把饭盒收了起来,从兜里掏出一把糖塞给两个孩子,提着空饭盒背上枪走了。
再回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,李轻舟说要去县城,正好耗子和卢秋月也不准备再四处跑着寻吃了,几人收拾一下东西,结伴朝着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