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客气了,把水打好提到外面,上前拉住周倩,一把就把她抱了起来。
周倩惊叫一声:“你要干嘛?”
“你还准备在屋里洗啊?弄得到处都是水……
来,我帮你洗吧。”
“别……”
“别怕,有我在呢。”
李轻舟抱起周倩,大步流星的朝着屋外走去。
周倩羞得都不敢抬头,把脑袋深埋在李轻舟脖子里,直到李轻舟把她放下,毛巾递给她,这才回过神。
“轻舟,有些冷~”
“那就洗的快点,别感冒了。”
周倩接过毛巾和香皂,踩在有些硌脚的秸秆上,任由温暖的清水流过脖颈,饱满、大腿、全身。
洗干净后,李轻舟还拿来牙粉,让她刷了刷牙,这才把她抱回屋里,把一直躲在门口偷偷看的徐卫红抱了出来。
徐卫红就比较主动了,不用李轻舟提醒就很麻利的刷了牙,然后趁着李轻舟帮她冲水时主动出击。
“我糙,红姐,你好会哦。”
徐卫红调皮的笑了笑“我没有过,但并不代表我不知道,我还亲眼见过呢。”
“啊?”
“你参加过大传联么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也是,你比我小,没参加过也正常。
唔,我那会儿都已经毕业了,看见人家参加,我也很想去。
但我没人带,就找同院儿的一个顽主,跟他们一起去的韶山。
那时候一切都太乱了,各地的都往那边涌,也不买票,车来了,只要是向南的就上。
把火车愣是挤成了罐头,别说座位,连站的地方都没有。
我们大院儿那个顽主很有威望,一路护着我们,问路,坐车,找地方吃饭,找地方睡觉。
当时各地也很积极,派了工作队迎接,大锅饭,腾出仓库、学校,还有农户家房子给我们住。
出门在外,我们也打了背包,要是运气不好,就在荒郊野里点一堆篝火将就一下。
喜欢那个顽主的姑娘不少,人多了,她们没胆子,人少了,比如荒郊野地露营的时候,比如在农户家挤一挤的时候,胆子大得很。
我都还在旁边不远处睡着呢,就有人挤到那个顽主的床上了。
那时候小,也怕出事,顽主们也不例外,不敢真的来,所以就……
我看得清清楚楚的,人家也不怕我知道,有时候就在我身边。
我就装睡,眯着眼睛偷偷看,见过不止一次,看也看会了。
诶?不对,你不舒服么?怎么还不完?”
李轻舟得意了:“那是你没用心,行了,外面凉,我们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