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大牙和黑娃勾肩搭背的从外面进来,也不说话,只是猥琐的笑。
“咋了嘛?笑得这么淫荡,那事儿有眉目了?”
“老城后街那边有个姓崔的寡妇,没有正经工作,靠着给人缝缝补补、打个小零工养活两个孩子。
她心肠挺好的,就是常年独守空房,难免寂寞难耐,所以有时候会有人过去找她,她也不拒绝,主打一个你情我愿,互不攀扯。
我们哥俩跟她商量了一下,掏了五块钱,她看在你马上就要下乡、爹不疼娘不爱、特别委屈特别可怜的份上,愿意帮助你满足最后的心愿。”
“是啊,人家心肠好,还顾家,胸怀宽广,乐于助人,真是个好人。”
李轻舟有些不太情愿,毕竟那位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,自己才刚成年,有些不太般配。
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小帅的哥,第一次不说找个跟电影明星一般的吧,好歹也得是小家碧玉、邻家姐姐之类的吧?
结果呢?找一个大妈完成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个经历?搞不好以后自己都会有心理阴影的好吧?
但现实如此,不这样怎么修炼?怎么打开空间?怎么牛逼哄哄、逍遥快活?
要想人前显贵,必定人后受罪,大不了就当自己做了个噩梦吧,关上灯都一样的。
“啥时候过去?”
残酷的现实逼的李轻舟不得不放低要求,同时也在降低道德底线。
人啊,总是不由自主的就活成了自己当初讨厌的样子。
“等下就过去,早结束早回来。”
李轻舟心一横,如同即将上刑场的义士,悲壮且决绝——
为了以后的好日子,麻蛋的,老子拼了。
“走!”
“等下等下,先不急,人家得安排好俩孩子,再等会儿,等孩子睡了再过去。”
两军对垒,讲究的是一鼓作气,李轻舟原本壮怀激烈,准备去大战一场,被这么一打断,顿时就有些心虚了。
初哥都这样,有贼心没贼胆,一会儿激动,一会儿紧张,李轻舟也不例外。
为了缓解紧张感,他赶忙拉着两个好兄弟聊起了天,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李轻舟去下乡插队的事。
提起这事儿,就不得不佩服李轻舟那位后妈的手段了。
别看上山下乡是如今的国策,人人都要积极参与,不是个人能对抗的。
其实按照当地政策来说,若不是李轻舟的后娘使坏,李轻舟他爹到知青办说明情况,表示自己是重组的家庭,自己干的又是特殊工种,身体不好。
以后养老指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