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趴在东宫的墙头,望着某处关押他宝贝的房间,鼻涕眼泪齐飞。
“我的宝贝啊……谁拉我裤腿?”萧时安嚎到一半,脚踝突然被一把拽住,整个身子顺着围墙往下一滑。
他愤怒地扭头望去,正对上永和帝那张黑脸,小脸猛地一颤,他嘴一瓢,直接唱了出来:“黑脸的关公战长沙——”
“啊啊啊…我错了我错了!”被一把薅住命脉的萧时安,猛地挣扎了起来,可即便他个子长高了不少,但对上正值壮年的永和帝,依旧有些不够看。
永和帝一把攥住萧时安的后领,如同拎小鸡一般,将人拎了起来,抬脚走进了东宫。
“父皇!”萧时安双脚拖在地上,整个人脑袋朝向,像只无力挣扎的青蛙,“父皇,我觉得我的胃有点想掏我的喉咙。”
永和帝黑着脸问:“说人话!”
萧时安干呕一声,有气无力道:“我有点想吐了!”
永和帝拽着萧时安衣领的手腕猛地一收,用力向上拉扯,将他的身子硬生生拽直,大手扣住他的后颈,推着他往前走。
“走!朕倒要看看你的宝贝长什么样子!”
萧时安一听,整个人立即抖擞起来,大摇大摆地走进东宫,当场便叫来东宫的另一位管事太监,让其将自己的宝贝全都拿出来。
不出片刻,东宫偏殿内,永和帝与儿子并肩挨着坐在榻上,身前的雕花案几之上,静静摆着一方做工考究的木盒,二人的目光,不约而同的落在木盒之上。
萧时安眼底跃跃欲试,伸手打开木盒,拿出里头他珍藏的话本,轻轻掀开首页,搁在永和帝眼皮子底下。
“父皇您看这本。”萧时安满脸神秘。
永和帝缓缓垂眸,目光落在身前的书页上,漫不经心扫了一眼,顿时卡壳了,下意识读了出来:“少年名为时安,乃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?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!!!”
萧时安捧着脸蛋,嘿嘿直笑:“还好呢!这个作者写的志怪文那叫一个绝,我特意让陆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他,用钱把他砸到为我写下这本书,虽然字数不多。”
永和帝抬手翻了一页,目光扫过的速度却越来越慢,渐渐沉浸于其中,一旁的萧时安见状,露出一个得逞的笑,拿出昨夜没看完的话本,歪在榻上捧读了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殿门外,那人抬眼,目光落在榻上东倒西歪的父子俩。
“父皇亲至,儿臣未能及时归来迎接,还请父皇恕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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