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左一右架住萧时安的双臂,让他半分动弹不得。
眼瞧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鸡毛掸子,萧时安面露惊恐,“父皇,您冷静点,我是在夸您呢。”
永和帝冷笑一声,手腕骤然扬起,手中的鸡毛掸子带着凌厉风声落下,直直落在萧时安臀间,重重抽打了数下。
“嗷!”
“我错了!我不说了!”
待萧时安一瘸一拐从乾元殿出来时,外头的天色已然暗了下来,他扭过头,泛红的眼眶狠狠瞪了一眼乾元殿的方向。
“等着,我要用你用过的毛笔砚台,狠狠赚上一笔。”
萧时安说完,抬手轻轻拍了一下藏在胸口的东西,随即马不停蹄往回赶。
翌日一早,萧时安绷直了背脊,迈着小碎步往凝晖堂挪,刚走至一半,就发现同样捂着屁股的寇准。
“你…”萧时安瞪大眼睛,细细打量他一番。
寇准神色恹恹,漫不经心道:“不小心把我祖父喜爱的玩意卖了出去,昨夜被揍了一顿,殿下也挨揍了!”
萧时安顿时收敛了面上的神色,请把肯定句变成疑问句,他不要面子的吗?
“也没什么,昨夜跟我父皇讨论了一下,关于究竟是先帝的儿子厉害,还是我父皇的儿子们厉害,我的观点是我父皇的儿子们厉害!”
寇准瞳孔骤然一缩,他那行行为顶多是不痛不痒,而这位殿下做出的事,若他不是陛下亲儿子,足够被拖出来砍了。
寇准嘴角微微抽了一下:“殿下,知道您厉害,倒也不必这般自夸。”
“还好还好!”萧时安丝毫不知道谦虚二字如何写,满脸皆是洋洋自得的神色,眉眼都透着几分得意,他往寇准身边凑了凑,低声问他。
“我有两个好东西,我父皇曾用过的,乌木狼毫笔和端砚,能卖多少?”
寇准心头一跳,轻声道:“这可都是贡品,还是陛下曾用过的,这样,东西都卖给我,我外祖父马上要过生辰,没什么比这还好的生辰礼。”
萧时安眼角狠狠一抽,犹豫道:“这不好吧,毕竟是我父皇用过的旧物,还是被我偷出来的。”
寇准唇角微扬,抬手搭在萧时安肩上,压低声音凑近道:“这怎么能说偷呢?况且陛下用过的东西才是无价之宝,我回去便同我外祖父说,这东西是我特意央求您得到的,旁人都没有,只要不往外传,谁知道真相。”
萧时安眼睛骤然一亮,心里暗忖这主意不错!只限定在小圈子之内流传,不大肆散播,闹得满城风雨,消息就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