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堆柿子饼。”
永和帝望着跟小狗撒欢似的儿子,唇角狠狠抽搐了一下,再美好的景象有了这小子掺和,也尽数被搅得变了味道。
萧时安将手中的竹筐扔在地上,随手掀起下摆胡乱塞进腰间,原地蹦跶两下算是活动了下身子,随即大喝一声,抱着树干噌噌往上爬。
柿子树枝桠纵横交错,四下舒展,光秃秃的枝杈间,一个个金黄柿子挂在枝头,好似一盏盏小巧的橘黄灯笼,点亮了整个灰扑扑的庭院。
萧时安趴伏在树干上,伸手摘下一个柿子,随手朝着地上的竹筐一抛,只听啪叽一声闷响,熟透的柿子不偏不倚砸中永和帝的脑袋,果肉当即挤裂,金黄汁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。
李忠全心有不忍地别过脸去,一天内挨打无数,整个皇宫内还有谁能与四皇子相比?
“萧时安!”
一声怒吼震破长秋宫的上空,惊飞数只鸟雀,侍立两侧的宫人吓得心头一紧,齐刷刷埋下脑袋,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。
“父皇,您别拽我的腿,您听我解释啊!”萧时安双手牢牢抓着树干,一脸惊魂未定地盯着抓住他脚踝的大手,视线不自觉挪到永和帝沾着柿子汁的脸颊时,肩膀却不受控制的轻轻颤动,怎么也憋不住那股笑意。
永和帝目光沉沉地盯着树上憋笑的萧时安,周身气压陡然低了下来,怒气翻涌上来,指节缓缓攥紧萧时安的脚腕,蒲扇般的大手重重落在他的小腿上。
“嗷!”萧时安无力的扑腾着,宛若一条缺水的鱼,“别打了!腿麻了!大哥救命啊!救命啊!”
长秋宫小厨房前,萧时安张大嘴巴,嗷呜嗷呜不住地嚎叫,屁股肿痛,连小腿也发麻,怎么也寻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。
嚎了半天也不见小厨房内有什么动静,萧时安悄眯眯睁开眼睛,探头探脑望向小厨房里,便见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永和帝,挽起了袖子,垂着眼眸正认真收拾竹筐里的柿子。
萧时安猛地瞪眼,一瘸一拐走进小厨房,不满地嚷嚷着:“父皇,您怎么不等我?这是我要送给大哥赔罪的,不能假借他人之手。”
永和帝轻飘飘瞥了一眼他的小腿,“朕可没用力,别想来讹人!”话音落罢,他拣出一盘熟透的柿子,推到萧时安跟前,淡淡开口叮嘱:“把皮和核去了。”
萧时安就着内侍端来的清水洗净手,用干帕子擦干,伸手拣出一个金黄的柿子,小心翼翼剥起了皮。
“唔!好甜啊!”
永和帝闻声侧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