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僵住。
“母妃…嗝…”五皇子舔了舔嘴唇的酱汁,满脸无辜地望着温贵妃,“我没偷吃!”
温贵妃无奈地抬手轻抚额头,暗自叹息,简直恨不得将自家儿子回炉重造一番,瞧瞧其他皇子,个个都懂得讨帝王欢心,唯独她养的五皇子,整日惦记各色吃食。
一旁的惠婕妤望着父慈子孝的景象,轻轻咬了咬唇,四皇子果真狡猾,陛下可是言明几位皇子一同筹办蹴鞠赛,如今这好名声让他一个人担了去。
三皇子余光不经意扫过惠婕妤的面庞,心头猛地一沉,下意识咯噔一下,他深知母妃素来要强,从前总一味逼着自己埋头苦读,以博得父皇的欢心。
自从被父皇训斥一番后,母妃便收敛了许多,但如今亲眼看着四弟凭借蹴鞠赛一事讨得父皇欢心,朝臣交口称赞,只怕心中又不好受了。
“叙表弟,你可知这蹴鞠赛是我四弟一手操办起来的?”三皇子扭头望向一旁,正在兴奋观赛的程予。
程叙丝毫没察觉到这母子二人之间的气氛,连忙接话道:“我当然知道,祖父还夸四殿下年岁尚幼,做事周全稳妥,他老人家还来玩了几次。”
三皇子满心骄傲,“我四弟自然是样样都好,我们几个能出宫都托了四弟的福,他新奇点子多得很,日后把你介绍给我几个兄弟认识。”
程叙眼中骤然泛起光亮,他祖父早已致仕,父亲不过区区五品官吏,家世平平。贵为惠婕妤的姑母,反倒与自家母家走动得格外生疏,唯有当年姑母诞下三皇子时,祖母与母亲有幸进宫探望过一回,除此之外,便再未踏入过皇宫半步。
上一辈之间究竟有什么过节,程予无从知晓。但这些年三皇子但凡出宫,总会绕去程府小坐片刻,陪着家中长辈闲谈几句,与性子强势的惠嫔不同,三皇子性情温和,待人宽厚。
“瑜儿,叙儿,你们在说什么呢?”惠婕妤强撑着笑意,望向闲谈的表兄弟俩。
三皇子微微扬起唇角,漆黑的眸子带着几分坚定,“我在跟表弟说,下次让他进宫玩。”
惠婕妤神色微变:“你表弟没见过什么大场面,进宫后万一得罪了人怎么办?岂不是给你外祖家招惹祸事。”
“母妃多虑了,五弟的表兄在父皇面前打呼,也没见父皇严惩他。”三皇子态度带着几分坚定。
说不清究竟是二皇子的话点醒了他,还是永和帝展露的态度,给了他心底莫大的底气,往日里但凡惠婕妤出言管束,他向来只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