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时安犹如一只无头苍蝇,在皇子苑里乱窜,手里紧紧抱着装着两万两银票的木盒,心里头懊悔不已,就不该给自己加场温馨戏,结果穿帮了。
只要他溜得够快,父皇肯定不会那么快反应过来,更何况,亲父子哪有隔夜仇。
想到这,萧时安坏笑两声,伸手扒开墙角的草丛,撅着屁股一拱,顺着狗洞就钻了进去,
夜色笼罩下的庭院寂静无声,萧时安轻轻拍掉身上的草屑,蹑手蹑脚走到窗户前,轻轻推开一条缝隙,往里偷偷瞄了几眼。
萧时安忽然抬手,敲了敲窗户,朝着屋里喊道:“二哥!开门啊!”
“二哥!我知道你在家!你有本事开门啊!”
屋里的动静一滞,紧接着便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,带着几分压抑的火气,愈来愈近,随着嘎吱一声,窗户忽然被人打开。
二皇子脸色阴沉,紧紧盯着站在窗外的萧时安,质问道:“大晚上你不睡觉,跑我院里来干嘛?”
萧时安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:“二哥,我想你了,咱们兄弟俩今晚抵足而眠吧!”
砰!
回应他的是一扇冰冷的窗户。
萧时安撇了撇嘴,抬脚踢飞地上的石块,低垂着脑袋,神色落魄地往回走。
“喂!”身后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,“还要不要进来?”
萧时安脚步一顿,猛地转过身去,便瞧见二皇子倚在门框上,神色慵懒地朝他招手。
“还要不要抵足而眠了?”
萧时安脚下步伐飞快地走到他身旁,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,忙不迭地点头,“要要要!”
二皇子抬手揽住他的肩头,带着他往屋里走,嘴上却抱怨着:“真是稀奇了,你不去找老大抵足而眠,跑我这来做什么?”
萧时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这事要是捅到他大哥那去,他可没啥好果子吃。
“二哥,你不是欢迎我吗?”
二皇子哼了一声:“我哪敢,你小子太磨人了,我可不想屁股后面跟个哭包!”
刚踏进寝殿,二皇子便扬声吩咐道:“去找一套我小时候的寝衣来,让人再打些热水,还有吃的吗?”
宫人们忙不迭应声,几人当即分头奔走,一人去库房翻寻旧寝衣,一名内侍去茶房拿吃食,余下宫女端着铜盆去打热水。
待萧时安洗漱完,换上二皇子的旧寝衣,衣袖长的能完全盖住双手,抬手时一截布料轻飘飘垂落,活像台上唱大戏的。
二皇子噗嗤一声笑出来,伸手扯着他那截衣袖,摇头道:“这应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