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昨日夸下海口,要举办一次震惊京城的蹴鞠赛事,今日一得闲,萧时安散学后便直奔书房,坐在桌案前闷头给自己算了一笔账。
啪!
萧时安猛地一拍巴掌,目光落在案上散落的纸张上,重重叹了口气。
什么都不是问题,就是缺钱!
刚从书房出来,萧时安就飞奔进寝殿,冲进门就扑到靠墙的箱子旁,双手在箱子里胡乱翻找,转头朝着殿外扬声大喊:“粉黛,快把我的木箱钥匙拿来。”
话音刚落,殿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,粉黛拿着钥匙急匆匆走了进来,一眼便瞧见四皇子翻出了他的小金库。
“殿下,您把这箱子翻出来做什么?”粉黛将钥匙递给他,满心疑惑,“您身上没钱了吗?”
萧时安盘腿坐在床上,细细点着他盒子里的银钱,心底暗自盘算,也不知在古代办一场球赛得花多少钱?
场地、器具、人手一应俱全,不知要耗去多少银两,除开父皇给的那五万两,他这些年也就积攒了几千两。
至于从皇庄苟管事那抄的银两动不得,他手底下还得养一帮子人,光收集京城中的消息就得花去不少银两。
“没钱怎办?”萧时安唉声叹气。
粉黛瞥了一眼木盒中的银票,轻笑道:“殿下这钱可不少,难不成您想买条街?”
萧时安翻身下了床,抱着装钱的木盒走至箱子旁,弯腰将木盒妥帖放回原处,合上箱盖。
他垂着肩长长哀嚎一声,满脸惆怅:“要是能再进次父皇的私库就好了,我肯定准备个最大的箱子,好好搜罗一番。”
粉黛忍不住笑出声,自家殿下这般想法要是让陛下知道,只怕免不了一顿胖揍。
萧时安脑海中灵光乍现,忽然起身往外走,直奔乾元殿的方向。
他手里捏着几张薄薄的计划书,两条小短腿倒腾地飞快,活像逃命中的杰瑞,一头扎进乾元殿中。
永和帝正安坐在桌前用晚膳,外头骤然传来一阵响动,惊得他指尖一松,银筷啪嗒一声落在桌上。
他当即收敛了面上的神色,眉头紧蹙,抬眸冷冷望向出现在门口的萧时安。
萧时安盯着永和帝含着怒气的眸子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退了一步,抬手敲了敲门框。
“父皇,儿子求见!”
永和帝不耐烦地摆手:“不见!”
跟在萧时安身侧的小太监见状,连忙微微躬下身,对着萧时安道:“殿下先回去吧!陛下这会正用膳呢!”
萧时安小脸瞬间耷拉下来,气冲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