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干嘛?”冬禄内心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萧时安理了理衣襟,快步走向停在宫门旁的马车。冬禄抬脚刚要踏上踏板,却被他拦了下来。
“你今儿不用跟着我了。”萧时安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狡黠,淡淡吩咐,“你让小厨房炖些鱼汤,把那只母猫引出来,这猫敢揍我,我必定要让它为了美食对我摇尾乞怜。”
冬禄心中暗暗叫苦,这皇宫里的野猫可不是好抓的,“殿下,您想要猫,奴婢直接去猫苑给您找一只最乖巧的。”
萧时安推搡了他一下,催促道:“快去,办好了我给你多发三月月银。”
马车稳稳停在了国子监门口,车帘徐徐掀开,萧时安提着书袋跳下马车,急吼吼冲进了国子监,身后跟着不紧不慢的林随山。
萧时安提着书袋,一路风风火火奔进凝晖堂,脚下步子快得像带起一阵疾风,纵身一跃跳到讲席之上,书袋重重往案上一扔,朝着呆愣的众人大呼一声。
“孩儿们,你们的王回来了!”
原本还喧闹的讲堂瞬间安静了下来,一众勋贵子弟仿佛骤然被掐住脖颈,满堂静得能听见窗外落叶落地的轻响。
一众勋贵或是呆立原地,或者举着书僵在原处,连三三两两凑在一起闲话的也瞬间掐断了声响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萧时安目光扫过满堂瞬间僵住的同窗,微微挑了挑眉,“这才几日没见着我,一个个高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?”
众勋贵面面相觑,却无一人敢接话,四皇子近日的所作所为太吓人了。
愣了半晌的陆骁才缓缓站起身,他在国子监待的都快怀疑,陛下是不是不打算让他继续做四皇子的伴读了。
萧时安一眼瞧见陆骁,抬手同他打招呼:“哟!骁哥儿,好久不见!”
萧时安提着书袋噔噔噔跑到书案旁,拽着陆骁的胳膊,脑袋凑过去压低声音窃窃私语:“这些人怎么了?看见我跟看见鬼一样?”
陆骁无奈挣开他的手,轻声安抚道:“殿下,是你突然冲进来吓到他们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信吗?我如今在他们眼里,跟凶神恶煞的魔鬼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萧时安朝他翻了个大白眼,满不在乎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书袋随意往案角一撂。
他伸手从书袋里掏出包糕点,哗啦啦拆开后捏了一块塞进嘴里,又伸出胳膊探出窗沿,给立在窗边的林随山递了一块。
萧时安目光扫过一众局促不安的勋贵子弟,心里暗忖,国子监蛀虫虽除了一些,但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