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好,不如让四皇子回去,请太医来瞧瞧,实在不行,请得道高僧来给做做法!”
端王眼睛一瞪,怒斥道:“萧长洵,你这个做亲伯父的,不说维护自家孩子,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得了疯病,你良心让狗吃了吗?”
睿王紧随其后,对着永兴王一顿输出:“四皇子年纪尚小,只怕是被今日这般阵仗给吓到了,你怎么还跟一个孩子计较。”
萧时安抬手捂住脸,小声抽泣起来,带着哭腔道:“我也不知怎么得罪三伯父了,明明邬堂兄对我很好,还帮了我那么多,是不是因为我没在父皇面前替三伯父家另外两位堂兄说好话,可我也不认识他们啊!”
端坐高台的永和帝抬手扶额,视线落在萧时安微翘的嘴角上,心里嘀咕起来,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萧时安在太子的衣袖上蹭了蹭脸蛋,随即高举左手,露出手腕上一串,泛着淡淡光润的佛珠。
“许是与这串佛珠有关。”萧时安的声音在宣政殿内回荡,“当初父皇请了香积寺的得道高僧敬慈大师,进宫来为我治病,大师说我刚出生时丢了一魄,所以整个人呆呆的,溺水后魂魄虽归体,却时常不稳,经常做出匪夷所思的事。敬慈大师便将这串香积寺镇寺之宝赠予我,只是有个后遗症,戴上佛珠便看不见那些内心龌龊污糟之人。”
永和帝缓缓转过头,望向李忠全:当初敬慈大师有说这话吗?
李忠全缓缓摇头:没有!绝对没有!
永和帝戏谑的目光落在永兴王身上,为了你儿子,便将小四推出去挡刀,他倒要瞧瞧,你这把刀能不能落下。
“确有此事!”永和帝缓缓开口,语气平和,目光从容环视殿内众人,“小四得的从不是什么疯病,而是魂魄不稳,敬慈大师入宫后帮小四稳固魂魄,又留了佛珠,小四的情况才渐渐稳定。”
知晓实情的太子仅是微微一怔,片刻便坦然接纳这番说辞。
萧时安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,圆溜溜的大眼睛在众大臣中扫过,叹道:“我才想起静慈大师的话,怪不得方才进来时,总觉得某些地方有些空。”
“父皇!要我一一确认能看见哪些人,以及看不见某些人吗?”萧时安兴奋地仰起脑袋,望向永和帝,征求他的意见。
众大臣们虎躯一震,这事无论真假,已经得了陛下的金口玉言,那便是真的。
永和帝微眯起眼,语气带着几分警告:“把你那佛珠摘了,好好回答御史的话。”
萧时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