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怕是又要变了,不敢耽搁,连忙小跑着前去传旨。
朱雀大街上,四皇子骑着马昂首走在最前,紧接着便是身形挺拔、神色凛厉的禁军,押送着牛车上的纨绔。
街旁围满了看热闹的市井百姓,交头接耳,手止不住地往牛车方向比划。有人认出来牛车上的人,惊愕地瞪大了眼睛。
短短一日之内,京城便出了几桩大事,先是有人在官员府邸前哭丧,这会纨绔子弟又成了阶下囚。
喜闻乐见!喜闻乐见啊!
萧时安抬眼望去,迎面一队禁军排布得纹丝不动,为首的沈统领骑着马缓步上前,在四皇子警惕的目光下。
沈统领翻身下马,朝着萧时安拱手行礼:“四殿下,陛下派臣来接您入宫!”
萧时安左顾右盼了一下,连忙俯下身,压低声音问:“确定是我父皇派你来接我入宫?而不是接我入宫挨揍的?”
沈统领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,沉声道:“陛下派臣护送您入宫!”
“护送啊!”萧时安摩挲着下巴,他想的果然没错,把天花板捅漏了,谁还在乎那些细枝末节。
眼瞧着萧时安一行人渐行渐远,藏在人群中的各府下人神色惶恐,连忙快步奔回府中禀报消息。
不过短短两刻钟,各府府邸之内乱作一团。
某伯府里,奴仆跌跌撞撞冲进正厅,上气不接下气地跪在地上:“老爷,不好了!二少爷被四殿下绑了,正往宫里去!”
某伯爷手中茶杯哐当砸在地上,脸色骤然苍白,瞬间便联想起今日堵在门口叫怨的送葬队伍。
国公府、尚书府皆是一般光景,各家子弟被押送进宫,圣上特意指派沈山亲自护送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这场事端绝非小事。
一时间,各府宅哭声闹声不断,有手腕强硬的当家人,当即打定主意舍弃子弟,只求丢卒保车,护住阖府老小。
另有一众心软不舍的长辈,割舍不下自家儿孙,匆匆整理衣饰,打算即刻入宫求情。
一行人刚至西华门宫门外,众人纷纷翻身下马,两侧禁军押着一众纨绔子弟,看管严实,不许乱动半分。
落在末尾的寒门士子,也依次从马车里下来,彼此相互搀扶,步履局促地往西华门走去。
李运正望着宫中的红墙黑瓦,飞檐走壁,心中惆怅万分,他们当日在宫门口跪了几个时辰,都没能踏进宫门,今日却如此轻松走了进来。
萧时安抬手拽着五皇子的胳膊,将他丢给林随山,吩咐道:“把他送回皇子苑,再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