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大雍做事,竟要落下个后继无人,到时候我得好好劝劝父皇,给先勤王过继个嗣子,最好是邬堂兄这般有才之人,继承勤王之位。邬堂兄可有人选?”
勤王之位?!
萧时邬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激动,一夕之间,便能从宗室子成为继承王位的宗亲,这般大的诱惑,只怕没人能拒绝。
也包括他!
萧时邬语气带着几分急切:“四堂弟准备怎么做?堂兄岂有不帮之理!”
“哈哈哈哈!”萧时安伸出手,拍拍他的肩膀,“就等邬堂兄这句话!”
一旁的五皇子气鼓鼓瞪了萧时邬一眼,拽着林随山吐槽:“那糟心玩意是谁?我四哥净顾着跟他说话,都不理我了。”
那糟心玩意是你亲堂哥!林随山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。
五皇子重重哼了一声,目光转向密林之中,正瞧见一群禁军如同赶猪般,将一帮纨绔子弟往外赶。
一帮昔日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,如今却如犯人般被绑着双手,华贵锦衣穿在身上,反倒显得格外狼狈。
“出来了!出来了!”五皇子兴奋地大喊。
众人循声望去,便瞧见以勤王为首的一众勋贵子弟,被身材魁梧的禁军策马围堵,一众勋贵子弟身不由己,被逼至空旷的院落。
勤王死死盯着马背上的萧时邬,眼底的怨毒都快溢了出来,他嘶哑着声音道:“萧时邬,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,跟在我身边装模作样,现在为了讨好四皇子,就出卖我们,你等着,我一定会弄死你的!”
萧时安脸色陡然一沉,扬起手中的马鞭,目光冷冽地扫过众人,沉声道:“你们可知自己犯下了何等大错?如今还不知悔改?尤其是你,勤王!在国子监作乱、违抗太子之令、欺压寒门士子、枉顾人命,一条条一桩桩皆被记录在册。”
勤王脸色一白,嘴硬道:“我乃陛下亲封的勤王,四殿下你如今也没资格处置我!我父王为朝廷鞠躬尽瘁,我不过犯了几个小错,陛下会原谅我的。”
萧时邬心里暗暗摇头,萧乾死到临头还这般嘴硬,殊不知四皇子已经用他的勤王之位,开始招兵买马了。
萧时安冷笑一声:“希望你到了我父皇面前,嘴还能一如既往的硬。”
勤王惊恐的目光在一众禁军身上滑过,一颗心七上八下跳个不停,仅靠他娘也救不了他,四皇子是铁了心要整治他。
“四殿下!以前都是我有眼无珠!怠慢了您,看在咱们都是堂兄弟的份上,饶了我这次,日后我肯定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