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依然催促着家中子弟科举。
萧时安扯出一抹残忍的笑:“若是勤太妃来寻祭酒的麻烦,尽管告诉她,若是觉得陛下制定的新规不好,大可进宫跟我父皇理论一番。”
秦祭酒将心放进肚子里,四皇子既敢这般说,自然是陛下的意思。
萧时安若是知晓秦祭酒的心思,定然会反驳,他只是在赌,赌勤太妃不敢进宫跟他父皇理论。
时间一点一滴从指缝溜走,眨眼间便快到散学时间。一屋子监生皆没了心思学习,三三两两交头接耳,商议着散学后去哪玩。
萧时安趴在桌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挡着,偷偷摸摸往嘴里塞了一口萝卜,咔嚓咔嚓咬的正欢。
听到动静的陆骁,疑惑地转过头:“你这两天怎么都在吃萝卜?还生吃?”
萧时安艰难咽下口中的萝卜,这哪是萝卜,分明是他爹的私印,不都吃进肚子里,要是被他爹翻出来,他的屁股又要遭殃了。
“最近馋了不行吗?”
陆骁心下觉得奇怪,却也没多问。
砰!
突如其来的响声引起屋内众人的注意,齐刷刷望向门外,便见脸色阴沉的勤王,忽然出现在凝晖堂门口。
坐在讲席之上的博士眉头一皱,起身走到门口,询问道:“勤王殿下,可是有事?”
勤王竭力压下心头的怒火,咬牙道:“我找四皇子!”
萧时安若无其事地咽下最后一口萝卜,站起身去解救被勤王怒火波及的无辜博士。
“乾堂兄?找我有何事?”
勤王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,一字一句道:“四堂弟,前两日咱们不是聊得好好的,你为何让我回府反省?”
萧时安歪着脑袋道:“乾堂兄忘了吗?我父皇新定的规矩,几位堂兄亲自监督的,我想…应当不会作假!原想着你和邬堂兄关系那般好,他…没关照关照你吗?”
“别跟我提他!”勤王瞬时暴怒,梗着脖子喊了起来,“我是陛下亲封的王爷,他凭什么将我赶出国子监?”
萧时安掏了掏耳朵,不以为意道:“可新规也是我父皇制定的,你有意见?要么憋着,要么去我父皇面前理论!”
“去就去,谁怕谁!”勤王涨红着一张脸。
“乾堂兄,既然怕惊动我父皇,那还不如乖乖……嗯?你说什么?”萧时安忽然回过神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。
勤王冷哼一声:“我说,就去陛下面前理论一番,我父王早逝,陛下多有抚恤,凭什么如今要卸磨杀驴。”
萧时安脑中思绪飞转,还不忘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