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匾要挂到他们那边去了。”
萧时邬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本就因勤王一事心烦意乱,如今还要被一群寒门士子踩在脚底下。
冬禄呈上半月的违规名册,萧时安翻到尾页,指着上面的私印道:“我父皇已然过目。”
萧时邬的目光从私印上滑过,落在萧时安身上,“四堂弟,你想做什么?”
萧时安合上名册,递给一旁的冬禄,轻声道:“今儿是八月的最后一日,父皇新赐的牌匾,明日我要亲自送到博文堂,传达我父皇对他们的期盼。”
“四堂弟,这不是让一群寒门士子压在我们头上吗?”萧时邬面色扭曲了一瞬。
萧时安无奈摊手:“我已经很偏向你们了,规矩是我定的,监督的三人皆是皇室宗亲,可有用过一位贡监?你们自己不努力,还怪旁人太努力?”
“而且我父皇还说,第一块牌匾不用再撤,算是留给他们的鼓励,日后便都用旗帜替代。”
萧时邬闻言,脸色更加难看起来,有了牌匾,谁还稀罕什么破旗子,若不是萧乾非要与他对着干,这牌匾就是他们崇元堂的。
萧时安嘴角微微上扬,上次他趁着父皇醉酒,既得了御赐牌匾,又趁机让父皇在旗幡上题了字。
虽被父皇嫌弃拿不出手,但他不嫌弃啊!他就是在警告这群人,瞧不起他制定的规矩,那便用次于寒门士子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