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,望向萧时安的目光多了几分玩味,好似看透了这场土匪掳人的戏码。
“真的有匪贼吗?”
陆骁骤然抬起头,望向燕决明的目光带着几分警告,“你想做什么?”
燕决明耸了耸肩,笑道:“我实在好奇四殿下与太子殿下之间的关系。”
萧时安眨了眨眼:“父子关系!”
燕决明脸上的笑意渐渐僵住,眼底的从容尽数褪去,满脸惊愕地望着他,结结巴巴道:“你…你…你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
陆骁皱眉:“你吼什么呢?”
燕决明恨不得捶胸顿足,“你听见他说什么了吗?”
陆骁淡定道:“长兄如父!不是很正常嘛!”
萧时安从陆骁身后探出半颗脑袋,朝着燕决明咧嘴一笑,伸手比了个耶!
燕决明险些喷出一口老血,他们燕家天然与太子绑在一块,家中长辈对近来颇为受宠的四皇子多了几分关注,此次伏月阁一案中,太子的表现引起燕家的注意。
即便五位皇子表现的如何兄弟情深,但对于太子一党来说,其余四位皇子都是能威胁到太子之位的存在,与其日后争个鱼死网破,不如先下手为强。
燕决明对这般说法十分不赞同,他虽未参与家中长辈们的密议,却也能猜出七七八八来。
太子一党以他伯父中山侯为首,他那位伯父为人迂腐,将那套嫡庶尊卑刻进了骨子里,每每与太子相见,便劝诫太子不可对诸位庶弟太过宽和。
想到此处,燕决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也就太子殿下脾气好,若换了他,早就命人持杖将其赶出府去。
萧时安咬着手绢,不满地嚷嚷着:“骁哥!你看,他又翻我白眼!”
陆骁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,轻咳一声,抬手敲了敲桌子,警告道:“明哥儿,不可对四殿下不敬。”
燕决明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一把抢过陆骁桌上的摆件,冷笑道:“这才叫翻白眼!你的摆件我笑纳了!”
“四殿下!”燕决明又恢复到往日那副淡淡的模样,“听我一句劝,有的时候太高调也不一定是好事,这世上没有谁能一直护着谁!”
陆骁缓缓站起身,他虽然比燕决明小两岁,身形却与对方不相上下,他紧盯着燕决明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四殿下身边会一直有人护着!”
燕决明用舌尖抵了抵上颚,得!他们原本的小霸王变成护主的猛虎,也不知四皇子能不能彻底驯服这头猛虎。
萧时安微愣了一下,长睫垂落下来,遮住微微湿润的眼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