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也是一片哀嚎,他们多半都是贪图安逸的二世祖,平日里无心读书课业,整日在外斗鸡走狗、游宴玩乐,只等着从国子监结业,凭家世庇护安稳做官。
新规一出,从前的逍遥自在的日子不复存在,如今连迟到早退都要一一记录在册,年年还要大考。
“四殿下!”勋贵甲迫不及待拦住刚进来的四皇子,脸颊泛着薄红,情绪十分激动。
“四殿下!陛下为何要实行这新规?科举舞弊一案不都结案了吗?”
陆骁在那人冲上前时,脚步一转,已然抢先一步拦在萧时安面前,眼神冷沉沉扫过一众躁动的勋贵子弟。
“诸位有什么不满,大可去向陛下反映,谁敢再对四殿下有所不满,别怪我不客气!”
原本躁动的一众勋贵子弟,纷纷安静了下来,陆骁这人可不是好惹的,那沙包大的拳头,揍起人来丝毫不手软。
周慕风几人齐刷刷站在陆骁身侧,用实际行动表明他们立场。
萧时安抽出腰后的鸡毛掸子,轻轻推开陆骁,缓步走到一众勋贵之中,微扬起下巴,语气轻蔑:“你们不会真觉得我来国子监,只是为了当座吉祥物吧?”
“你们要知道,我父皇对国子监的现状十分不满!”萧时安举起手中的鸡毛掸子,一下下轻轻戳着眼前人的胸膛,语气恶劣又冰冷。
“我那姑母如今的下场,想必无人不知吧!或者你们谁想下去陪陪她?”
提起福元长公主,众人齐刷刷退后一步,不可置信地望着萧时安,刚入国子监时那个亲切可爱的四皇子,如今怎么变了一副模样!
萧时安挥舞着手中的鸡毛掸子,虎视眈眈望着屋内一众勋贵子弟,出声威胁道:“若是让我知道了你们谁敢明目张胆触犯新规,在国子监里闹事,我也不介意将这鸡毛掸子换成我父皇宫里的马桶刷子。”
萧时安满意地看着众人惶恐的神情,旋即转过身,刚走出两步,他骤然顿住身形猛地回身,高高扬起手中的鸡毛掸子,狠狠朝着半空抽打数下,噼啪脆响震得满堂寂静。
一众勋贵子弟吓得齐齐往后缩,再无半分不满,个个垂首屏息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“行了!都继续上课吧!我要出去巡视了!”
萧时安丢下这句话,便大步流星走出凝晖堂,不一会儿,身后便传来了一阵不慌不忙的脚步声。
“你干嘛?逃课?”萧时安侧目望向身旁的陆骁。
陆骁慢悠悠跟在萧时安身侧,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从容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