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离开。
“勤王殿下,不好了!”梁文提着衣摆急匆匆跑进正堂,脸颊伴着方才奔走的剧烈喘息涨得通红,额角渗着薄汗。
勤王脸色骤然一沉,“什么事?”
梁文抬起胳膊,匆忙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,急声道:“邬公子在竹息院待了快一个时辰才离开,他们离开后,我买通了院里打扫的皂隶,打探到了一些消息。”
勤王身子微微前倾,紧张地盯着他:“你打听到了什么?”
梁文咽了口唾沫,继续道:“据说此次四殿下寻邬公子几人过去,便是让他们监督此次新规的执行,听说若是被逮到别说国子监了,连官都做不了,而且…”
梁文迟疑良久,偷偷瞥着勤王的神色,不敢继续往下说。
“而且什么?”勤王厉声呵斥道。
梁文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,“而且四皇子拿殿下您举例,说您日后入不了朝堂,还不如给邬公子他们腾地方,邬公子似乎挺高兴的。”
勤王心中又气又堵,酸楚翻涌,颓然落回座位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“萧时邬……枉我将你当亲弟弟一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