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连忙指挥冬禄,将那张绢帛贴到木板上。
周司业缓缓弯腰,再弯腰,终于能看到几乎快要紧贴地面的通告。
“四殿下,这是陛下的口谕,怎能贴得如此之低?”周司业缓缓直起身时,身上的骨头一阵嘎吱作响。
萧时安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自豪道:“我故意的啊!”
“我都贴这么明显的地方了,他们要是都没看到,那就实属活该!”
周司业抬手,拍了拍气不顺的胸口,这幸好不是他家孩子,否则他家后院那片竹林都长不起来。
“我觉得这上面还是太单调了,周司业,你说,我要不要再加些什么?比如统一服装,禁止车马攀比……”
萧时安说着正起劲,一回头,发现周司业早已走出几丈开外,正脚步匆匆,朝着敬一堂的方向而去。
萧时安朝着他的背影挥手,扬声道:“周司业?周司业你别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