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怕,要是有人敢欺负你,就告诉哥哥,哥哥找他麻烦去。”
萧时安边啃绿豆酥饼边摇头,给两个哥哥细细说起在国子监的事。
两块绿豆酥饼下肚,萧时安又捧着碗糖水慢慢喝,笑嘻嘻道:“你们是没瞧见勤王那脸色,我让他亲自来与你们说,他的脸黑得比锅底都黑,那个萧时邬直接跑了。”
太子脸色陡然沉了下来,方才眼底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,周身气压骤然低了几分。
看来是国子监那群宗亲近来太过安逸,得敲打他们一番,才能让他们知晓什么人不能招惹。
二皇子忍不住摩拳擦掌,他家的弟弟们都是被精心教养的,什么狗头王爷,还敢明目张胆地带坏自家弟弟。
“勤王府的大门开在哪?立即带我去!”二皇子扒着车门,对着赶车的太监喊道。
太子面露嫌弃,沉声道:“老二,不想坐车就滚下去,你这般打上去,只会连累小四的名声。”
萧时安缩在角落里,抱紧了怀中的绿豆酥饼,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剑拔弩张两位兄长。
二皇子冷哼一声,望向太子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,语气带着嘲讽:“今儿早上那一出都传到宫里了,都说太子殿下友爱兄弟,我瞧着也就那样,不顾四弟的安危,让他入国子监,还想林淮安一事重演吗?”
二皇子这话,结结实实戳到太子的痛处,找不到小四的那段时间,对太子来说无比煎熬。
这也是太子为何会不顾一切,动用自己所有的力量,制造了一出又一出的巧遇,将福元母子俩推入死局。
思及往事,太子的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恰在此时,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胸口,太子低头看去,年幼的弟弟正皱眉坐在他身旁,抬着手一下下轻轻抚着他的胸口。
“大哥,深吸一口气,再慢慢呼出来!”
太子缓缓吐出一口气,伸手揽住弟弟的肩膀,低声道:“大哥没事,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。”
萧时安反复确定太子没事,悬着的心才放下来,随即皱着眉叮嘱道:“大哥,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,刚刚都吓到我了,什么事竟然让你气成这样,交给弟弟,保管让你满意。”
看着眼前拍着胸脯,一脸信誓旦旦的小孩,太子眼中漾出浅浅的笑意。
坐在对面的二皇子脸都绿了,太子这个混蛋,早上都不告诉他小四出宫的消息,害得他去了崇文馆才知晓,下午又故意为难他,不让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