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品茶呢!”勤王缓缓站起身,对着萧时安发出邀请,“四堂弟随我一同去隔壁见见你的几个堂兄弟吧!”
萧时安从案几上跃下,跟在勤王身后,行至门槛处,四皇子忽然顿住脚步,慢悠悠回过头。
他抬手,对着一屋子神色各异的监生们,轻轻挥了挥手,眼神中透着几分戏谑。
屋内人顿时一怔,猜不透萧时安的心思,只能垂首立在原地,望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。
东稍间又是一小方天地,临窗的榻上坐着一俊朗少年,正垂眸看着手中的书,仿佛未发觉门口的动静。
而另一处的一张黑漆楠木长案旁,围坐了三人,皆是年纪相仿的少年,一身锦袍华服,腰佩玉珏,眉眼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矜贵。
三人正在谈笑风生,听到门口的动静,齐刷刷回头望过去。
“乾堂哥!”其中一个红袍少年连忙起身,迎了上来。
勤王指着这人,对萧时安道:“这是康王叔家的次子,与你是嫡亲的堂兄弟。”
红袍少年名萧时澈,一上来便亲热地揽住萧时安的肩,“四堂弟,久闻不如见面,我可是从我父王那听了你不少事。”
萧时安眼睛一亮,追问道:“康王叔都说了我什么?”
萧时澈瞬间语塞,眼神飘忽了一瞬,他总不能说,他父王嘲笑四皇子是个疯疯癫癫的小疯子吧。
他搂着萧时安来到长案旁,“来来来,我给你介绍其他几个堂兄弟。”
“那个穿湖蓝锦衣的,是睿王的长孙,萧秉。”
“这个黑衣裳的是永平郡王的次子,赵简。”
“最后这个四堂弟应该熟悉,三皇伯的幼子,萧时邬。”
萧秉与赵简纷纷起身,朝着四皇子拱手:“四殿下!”
萧时邬最后才缓缓起身,对着萧时安点头示意,“四堂弟,许久不见!”
萧时安颔首示意:“许久不见,邬堂兄。”
萧时澈拽着萧时安来到长案旁,让出主位给他,又亲手斟了杯热茶,招呼道:“快坐,下午的课不重要,咱们兄弟几个好好聚聚。”
萧时安略显迟疑:“逃课不好吧,若是让我父皇知晓我逃课,定会狠狠骂我的。”
勤王拉着他坐下,“怕什么,到时候你就说刚来国子监不适应,装病躲过去便是。”
萧时安茫然地坐下,一张小脸上写满了无辜:“我五弟之前装病都被父皇揍了一顿,我要是被抓住,肯定也会挨揍的。”
萧时澈循循诱导:“那是在宫里,你如今在国子监,自然是你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