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,可不是带什么小抄进了考场,而是强行用秘术换了那些寒门士子的脸,让他们替勋贵子弟科举,考完之后,再将人灭口。”
路人乙说着,用手在脖子上狠狠一划,面露不忍:“苦读十余年,都快考中了,却偏偏被人害了性命。”
“那林淮安母子俩也是因为此事被……”
“听说他们母子便是舞弊案的幕后真凶,幸好陛下英明,不惜大义灭亲也要将二人处死。”
“可不是,那林淮安作恶多端,被他害死的人可不少。”
“那国子监里可不止他一个恶棍,还有那勤王,这个侯次子,那个伯长子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咱们平民百姓耗尽了全家人的心血,将子孙供到国子监又有何用,还不是做了替死鬼。”
随着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,皇城司的人才姗姗来迟,拿着大刀吆五喝六。
“都围在这做什么?聚众闹事!都想进去天牢待几日吗?”
“还有你们!是什么邪教!敢在京城聚众煽动百姓闹事!”
在看见皇城司逻卒的一瞬间,为首的男人忽然扔掉手中的横幅,尖着嗓子大喊一声:“杀人了!官兵要当街杀人了!”
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炸响,震得所有人瞬间慌了神,乱作一团,纷纷惊呼着四处奔逃。
一众皇城司逻卒瞬间被汹涌的人群冲得七零八落,而方才的一群游行示威的人已经混入人群之中,没了踪迹。
待皇城司逻卒们好不容易从人堆里挤出来,街道上只剩下满地的横幅与旗帜,随风乱卷。
皇城司逻卒们面面相觑,领头的都头脸色铁青,望着满地狼藉的街面,怒斥道:“一群废物,还愣着做什么?还不速速将人抓回来!”
一众皇城司逻卒连声应下,当即分开朝着各个街巷追了上去。
街道角落或者巷子深处,只隐约瞧见坐在地上乞讨的乞丐,麻木地望着路上的行人,恳求他们施舍一些吃的。
皇城司逻卒成群结队从他们面前经过,待身影彻底消失,乞丐们齐刷刷站起身,从破旧的包袱里翻出粗布长衫,往身上一套,举着横幅与旗帜,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的游街示威。
“取缔国子监!”
“取缔国子监!”
“取缔国子监!给天下寒门士子一个交代!”
不一会儿,大街小巷又响起了激昂的示威声,待皇城司逻卒赶过来时,连横幅都影子都没瞧见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飞快地在大街小巷传来,也悄悄传进了宫里。
砰!
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