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。”
“我告他…告他打断了我兄弟的腿,我兄弟因为跟他争了两句,便被他打断了腿。”
“我家阿花被他抢了,到现在连骨头渣都不剩了!”
萧时安坐直了身子,神情带上了几分凝重,询问开口的老伯:“可是你的女儿?苟富贵是如何抢走你女儿的?他都做了些什么?”
老伯捶胸顿足道:“阿花是我一手养大的花猪,是我们家最贵重的东西,被苟管事抢走,到如今我们什么也没见到。”
萧时安脸上的表情僵住,结结巴巴道:“阿…阿花是一头猪?”
坐在一旁的二皇子忍不住笑出声,“苟管事竟连头猪都不放过!”
“还有我家的杏花,被抢走至今半年,是死是活我们都不知道!”
萧时安又问道:“杏花是?”
妇人哭诉道:“是我家姑娘,才十五岁,如今生死不明,求殿下为我们做主啊!”
萧时安望向林随山,吩咐道:“你带人去抄了苟富贵的屋子,我倒要看看他藏了多少财产。”
苟富贵再也承受不住了,四皇子看似寻找证据,实则是在慢慢凌迟他,在恐惧中等待死亡。
“殿下!殿下!”苟富贵挣脱侍卫的钳制,连滚带爬跪在萧时安跟前,“殿下饶奴婢一命,奴婢什么都说,人都是送到郡王府的,奴婢只贪了些钱。”
萧时安笑道:“不急,等侍卫们搜查完,咱们再慢慢算。”
“你既然要收拾他,为何不一开始就抄了他家?”时间一长,二皇子坐的浑身难受,忍不住动了动,满脸不耐烦。
萧时安的目光微顿,望着眼前一张张伤心木讷的脸,心头微微一紧,随口抱怨道:“大哥说我要是学那些话本里,动不动就抄家的奸邪,他就把我的小金库抄了!”
二皇子嗤笑:“也就老大能治住你!今儿陪你出来,不给哥哥点好东西,我可不同意!”
萧时安下巴微扬,“这庄子里的东西你随便挑!”
二皇子转头看向王德,“听见你家殿下的话没?待会让人给我装些新鲜的瓜果。”
王德连声应下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林随山终于从苟富贵的院子出来,他身后的侍卫们抬着一箱箱金银珠宝。
连略显烦躁的二皇子都安静了下来,他虽然是皇子,但如今还未成年,也未封王,每月就靠内务府发的月银和他娘贴补,说不得还没一个皇庄管事富裕。
林随山走到萧时安跟前,将手中的账本呈了上去,“这是从地窖里搜出来的,属下大致看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