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承大统,与旁人有何干系!”
福元长公主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不过瞬间,又恢复成一副冷漠的模样,指着永和帝道:“父皇当年本就无意将皇位传于你,是你…还有那个老太婆哄骗了父皇…”
太子猛地转过身,目光冷冽地望着疯癫的福元长公主,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姑母真是好大的胆子,竟敢质疑先帝的旨意,试图污蔑陛下!若真是放你们母子,不知这京城还有多少人死于你们母子手下!”
陆崇紧随其后:“当年的传位遗诏是先帝当着一众老臣的面,亲笔写下的,公主不会以为随意几句话,便能挑拨君臣关系吧!”
陆崇一动,便有朝臣陆续出面为永和帝说话,永和帝继位已成事实,无论前因如何,永和帝登基近二十载,也算是位明君,随意更换帝王,才会造成社稷动荡。
更何况,朝臣之中受到公主权势欺压的人并不在少数,与其留下一个不安分的隐患,倒不如顺着永和帝的意思,废了这位长公主殿下。
福元长公主仿佛意识到了什么,一双眼睛死死瞪着永和帝,“你纵容我们母子多年,为的就是今日?”
永和帝端坐于龙椅之上,神色冷漠地望着福元长公主。
福元长公主低垂着头,忽然一阵冷森的笑声从她嘴角溢出,她从贴身的荷包中取出一张颜色泛黄的绢帛。
“陛下,可还认得此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