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跟我说。”
“这位小爷是什么意思?”有人忍不住问道。
萧时安耐心解释道:“这庄子以后就是我的了,你们都归我管,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!”
一群人面面相觑,眼前的几个小孩确实是富贵人家的,身边还跟着侍卫,但这是皇庄,还是福元长公主的。
“殿下!几位殿下!”一道急促的呼喊由远到近。
一个中年男人小跑到萧时安跟前,点头哈腰道:“几位殿下让奴婢好找,奴婢干爹怕几位殿下迷了路,特意派奴婢来寻殿下。”
奉承完几位小主子,男人忽然转头,抬脚踹飞那看守瓜田的佃户,嫌恶道:“混账玩意,还敢放狗咬人,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?”
萧时安的怒火唰的一下冒了起来,他快步走到瓜农身边,弯腰将人扶起来,“你没事吧?可有哪伤着?”
瓜农惶恐至极,脸色瞬间苍白,噗通一声跪下:“殿…殿下…小的该死,都是小的的错,千万不要牵连我的家人。”
萧时安拽着他的胳膊,想将人拉起来,可他一个小孩哪拽得过干农活的人,脸色涨得通红,也没能将人拉起来。
苟管事的干儿子苟大全还在喋喋不休劝道:“四殿下,不就是个奴才罢了,您何必太瞧得起他们。”
萧时安骤然转头,冷冷瞪了一眼苟大全,“我记得佃户,只是与庄子签了契约的租户,什么时候成了奴才?是你家的奴才吗?”
苟大全脑子才转过弯来,连忙认错,“四殿下说笑了,奴婢哪敢用下人,只是他们放狗咬您,那可是谋害皇子啊!”
随着苟大全最后一个音落,在场所有的佃户吓得大气不敢喘,接连响起噗通噗通的跪地声,惶恐不安的朝四皇子磕头。
萧时安伸出去的手僵在原地,微微垂着眸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苟大全还在一旁喋喋不休,“殿下,您若想在庄子里玩,奴婢寻几个可靠的人领着你们,这庄子上的佃户身上都不干净。”
二皇子见弟弟的状态不对,猛地抬脚,狠狠踹在苟大全的屁股上,“让你说话了吗?”
苟大全身子猛地往前一倾,脚下不稳,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。
萧时安声音平淡,“都起来吧!这事和你们无关,偷瓜的是我,就算被狗咬了也活该。”
二皇子上前几步,长臂一伸,揽住萧时安的肩膀,温声问道:“怎么了?刚才被狗追了这么多圈跑累了?”
萧时安轻轻摇了摇头,有些事情即便他知道,但什么也改变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