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怎么还没到?”淮安郡王怒吼着身旁的人。
一旁的锦衣男子连忙道:“我一早就亲自守在宫门口,亲眼看见那辆朱漆青盖的马车出了宫门。”
淮安郡王的脸色黑如锅底,猛地扬起手中的鞭子,狠狠抽在锦衣男子身上。
锦衣男子痛呼一声,险些从马背上栽倒,他攥紧手中的缰绳,“郡王!再拦下去只怕会闯出大祸!”
“闭嘴!”淮安郡王呵斥。
另一边,萧时安一行人从小巷中出来,进了就近的一家酒楼。
四皇子面色阴沉,“这都多久了?怎么不见皇城司的人去疏散人群?”
陆骁挑眉,“皇城司那群人,最怕与京城勋贵对着干,若是事后陛下责怪,推出个替死鬼便是。”
太监拦住怒气冲冲的萧时安,轻声劝道:“殿下莫急,太子殿下都安排好了,只是没想到淮安郡王提前了,才害得您也险些深陷其中,都是奴婢的错。”
萧时安摆手,“与你无关,只是此事牵连了这么多百姓,伤着人了怎么办?”
话音刚落,萧时安便听见楼下喧闹的人声,他走到窗边往下看,慌乱的人群朝着四面八方的逃跑。
萧时安眼尖,一眼便瞧出人群之中藏着暗中指挥之人,这般慌乱的场面,竟没闹出半分踩踏事故。
而此时最为拥挤的永安街上,随着大批人群的散去,淮安郡王脸色愈发难看,手中的鞭子似乎有些按捺不住。
锦衣男子怕得瑟瑟发抖,余光却瞥见一抹青色,慌忙指着那辆朱漆青盖的马车,“郡王,那就是四皇子的车驾!”
淮安郡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拉紧手中的缰绳,一鞭子抽在马背上。
几匹高头骏马扬蹄长嘶,在集市上横冲直撞,惊得剩下的行人慌不择路挤作一团。
随行护卫里陡然爆出一声厉喝:“快驱散人群,莫挡了郡王的路。”
话音未落,护卫们已然拔刀上前,粗暴地推搡着周遭百姓,将人往街道两侧的巷子与商铺中驱赶。
淮安郡王听见那句话,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护卫,匆匆扫了一眼,却未记住一张面孔。
如今的他满心满眼都是四皇子,萧时安这个贱人,害得他被杖责二十,还被关在天牢之中,此仇不报他寝夜难眠。
淮安郡王一马当先,死死盯着那家青盖马车,人还未到跟前,猛地甩出手中的长鞭,狠狠抽在拉车的骏马背上。
骏马吃痛,陡然长嘶一声,前蹄猛地腾空扬起,失控般地拖着着后面的青盖马车,在街道上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