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是他父皇的弟弟,只小他父皇三岁。
永和帝登基后,封了其为康亲王,待康亲王二十岁后,便进了礼部当值,风流倜傥,多情公子,便是宫里宫外对他的印象。
但他这位皇叔一向不爱管事,即便是在礼部似乎也只是喝茶闲聊,怎么会掺和到这事来?
萧时安连忙追问:“你祖父还跟你说了什么?”
陆骁表情僵住,眼神不自觉瞟向一边,“没什么了。”
萧时安恍然大悟,“你该不会是偷听的吧?还我祖父告诉我!”
陆骁恼羞成怒,抬手狠狠揉了一把萧时安的头发,毛茸茸的,像极了他家狸猫的手感。
萧时安头发本就没长多长,好不容易梳了个发型,又被陆骁搅得凌乱不堪。他怒火上涌,当即抬手就去扯陆骁头上的玉冠。
两人胡乱闹了一通,皆是气喘吁吁的坐在石凳上,萧时安的头发又炸开了,乱糟糟的顶在头上。
他用手梳了梳,偏身上没有发带,便伸手问陆骁要,“有发带吗?借我一根。”
陆骁从怀里取出一根墨绿色的发带,递给萧时安,“你会绑吗?”
萧时安自觉地被小瞧,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发带,快速在头顶束起一个小揪揪。那小揪揪随着萧时安的动作轻轻晃悠,模样格外可爱。
陆骁噗嗤一声笑出来,抬手轻轻用手指弹了一下小揪揪。
萧时安警惕后退,“不许碰我的头发。”
陆骁失望地收回手,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个晃悠的小揪揪,“四殿下准备怎么做?总不能一直把人藏着。”
萧时安伸手扯了几片叶子,在石桌上摆了一个字。
“死?”陆骁神色一震,不可置信地看着萧时安,“你想让他死?”
萧时安随手打乱桌上的叶子,淡淡道:“不是我想让他死,是他干的那些事,触犯了法律,足以判死刑。”
陆骁紧紧抿着唇,无力叹道:“我们能做什么?甚至让他挨顿板子都得废不少力气。”
萧时安抓起桌上的树叶,将其扔到了凉亭之外,“所以,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派人盯着他,他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
陆骁别扭地别过脸去,他如今在家唯一能使唤动的便是他屋里的丫鬟小厮,他又不像他兄长是嫡长子,手底下不缺为他办事的人。
萧时安撑着下巴,笑眯眯道:“你怎么没人了?城西宅子的乞儿们,他们混入京城之中,便是最不起眼的存在,恐怕在那些人眼中,从来都没将那些孩子当成是一个人。”
陆骁紧皱的眉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