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侧的福元长公主已经吓得不知所措,瘫坐地上,慌乱地看向着眼前,“你…你要干什么?”
永和帝猛地站起来,指着萧时安吼道:“还不快把四皇子拉开!”
太子跌跌撞撞跑到萧时安身旁,猛地抬脚踹在淮安郡王的肩上。
淮安郡王吃痛惊呼,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倒,而被他握在手中的匕首,狠狠划在萧时安的小臂上。
太子瞳孔骤然一缩,猛地撕下自己的衣袖,死死按在萧时安渗血的伤口上,哑着嗓子低吼道:“你疯了吗?”
萧时安仰头傻笑:“大哥!”
二皇子沉着脸走了出来,狠狠剜了一眼独自傻乐的弟弟,随即跪在地上,“父皇,人是我打的,和旁人没关系!”
永和帝头疼不已,一事未了,另一个又闹了起来,“够了,此事以后再议!”
福元长公主刚回过神来,猛地扑向自己儿子,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刀,扔得远远的。
“陛下,当着您的面,他们都敢如此胁迫我儿,日后岂不是敢随意打杀我们母子?!”福元长公主眼底泛着怒意与委屈,扬声控诉道。
太子淡淡抬眸,往日温和笑意全无,周身气压骤降,“孤的弟弟向来乖巧听话,孤倒是想问问姑母,淮安对小四做了什么,将他刺激成这副模样?”
福元长公主惊愕地瞪大眼睛,都能拿刀自己捅自己,这叫乖巧听话?
卫国公陆崇忽然起身,缓步走到殿中央,朝着永和帝躬身行礼,“陛下,依老臣看,今日之事若不查清楚,只怕有损皇室名声,四殿下与淮安郡王的恩怨是小事,可如今牵扯到皇室颜面,还请陛下严查。”
陆续有朝臣站出来,接连向永和帝进言,恳请永和帝彻查此事,以正皇室威仪,保全天家颜面。
福元长公主忽然抬头,一双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永和帝,嘴唇微微轻启,无声地说了几个字。
永和帝面色骤然铁青,指节不自觉地攥紧,缓声道:“那便让淮安来说说发生了何事?”
二皇子闻言一震,父皇终究是偏向了福元长公主母子二人。
淮安郡王瞬间惊喜不已,忙匍匐着向前膝行几步,声音满是委屈:“皇舅舅,我与几位好友观看完龙舟赛返程时,不慎两个平民冲撞,我手底下的人一时糊涂失了分寸,动手伤了人,我早已赔足银两了解了此事。可这二表弟和四表弟忽然冲出来,对我言语辱骂,还动手打伤我,最后更是将我扔进湖里。”
永和帝半信半疑看向二皇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