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,几个皇子偷偷溜出了宫。
从观景台下来,萧时安便瞧见前面浩浩荡荡一群人,正在往官道上走,被围在最中央的,不就是他那父皇。
二皇子领着几个弟弟慌忙躲在一旁,待人群渐行渐远,几人才敢出来。
二皇子拍拍谢允的肩,“行了,你快回去准备吧,待会还要进宫赴宴,记得帮我跟外祖母问安。”
谢允无奈笑笑:“祖母要是知道你今日来了这边,却未去见她,肯定会伤心的,我们这些孙儿日日伴在她膝下,竟比不过每年只见一次的你。”
二皇子瞪了他一眼,抬手捶了下谢允的背,“莫要醋了,外祖母想见的是我母妃。”
另一边,五皇子喊了半晌,这会早就饿了,拉着萧时安便去寻方才的烧饼摊子。
那烧饼摊子离他们停放马车的地方不远,很是好找。只是走到近前,摊位上空空荡荡,压根不见摊主夫妻的身影,唯有一旁的油锅里的烧饼,冒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。
五皇子晃着脑袋,四处寻人,“诶!人呢?”
三皇子猜测道:“可能是有什么事,暂时离开了。”
萧时安却摇头,随即拿起木铲将锅里的烧饼翻了个面,“他们不会浪费粮食的,应当是出了什么事,迫使他们不得已离开。”
“快找人!”萧时安的声音难得带上几分认真。
陆骁不解:“万一是家中有急事?您找他们做什么?”
五皇子转过身,理所应当道:“当然是做烧饼啊!这都糊了我咋吃,啰嗦什么,快去找人!”
陆骁咔吧一下闭上嘴,随即摇来附近的守卫,指着那烧饼摊子问:“见过这家摊主吗?”
几个守卫对视一眼,今儿怎么谁都要这烧饼摊主?
守卫领头为难道:“陆小爷,这…这事您还是不要管的为好。”
陆骁冷笑一声,“这世上还有我不能管的事?”
守卫领头犹豫,眼神不断飘向远处,那片江畔芦苇荡。
“是…是淮安郡王!旁人怕您,可这位爷真不是好惹的。”
陆骁骤然沉下脸,京城勋贵子弟分三个圈子,譬如他们这种家族备受宠爱的嫡次子,闹得最过的也仅是打群架,还有便是读书上进的勋贵子弟。
最后便是淮安郡王这种,以欺民霸市为乐,纵马伤人、强抢民女等等,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寻常。
另一边的二皇子见几个弟弟迟迟不归,快步找了过来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萧时安一把攥住二皇子的袖子,语气里满是急切:“二哥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