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有碗粗的槐树啊?”
江随野忍不住回头,视线移到周慕风怀中的碗上,“你带个碗干什么?”
周慕风正紧张地观望着四周的景象,听到江随风的话,理直气壮道:“不带个碗比一比,怎么知道那树是不是碗粗!”
江随野扯了扯嘴角,“你声音大你有理。”
周慕风反驳:“我本来就有理。”
燕决明淡淡瞥了眼争执不休的二人,沉声开口:“再往前走,行人愈发稀少,周遭也没太多的住户。”
宋云起似是想到了什么,不确定地开口道:“前面不会就是旁人传的城西那个闹鬼的地方吧?”
“什么?”周慕风如同一只受惊的猫,猛地窜了起来,身上的毛瞬间炸开,“闹鬼?不去我才不去!”
江随野忽然伸手,一把揽住周慕风的脖子,嘲笑道:“不是吧,小风儿,那会你不是还振振有词要把人关进那闹鬼的宅子,现在怎么去都不敢去了。”
周慕风几乎是被拖着走的,偏偏他挣脱不开江随野的手臂,只能一边拍打着他的手臂,一边骂骂咧咧让他松手。
陆骁几乎是一马当先,冲在最前面。脚下的街道慢慢变窄,两边的房屋也愈发稀疏,刚转过弯,他一眼便瞧见了那棵槐树。
“找到了!”
周慕风眼睛一亮,颠颠地跑上前,拿出怀里的碗跟那棵树比划了一下,“还真是这…”
话未说完,他的目光骤然一缩,直直对上槐树后那条漆黑的巷子,因常年不见太阳,阴湿潮冷,两侧墙根的角落尽数覆着厚厚的青苔。
周慕风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脚步一转,躲到了燕决明身后。一旁的江随风见状,伸出手搂着周慕风的脖子,又将人勾了回来。
五人缓缓踏进巷子,一股阴冷之风骤然扑面而来。两侧的屋舍不知有无人居住,院门铁锁尽数锈迹斑斑。
走了约半刻钟,终于到了巷子尽头。尽头是一片荒地,而在荒地的正中央立着一个孤零零的宅子。
周慕风像条八爪鱼似的,紧紧缠在江随野身上,颤巍巍道:“鬼…鬼屋,我不要进去。”
燕决明扫视了一圈,最终看向陆骁,“四皇子为何要到这来?”
陆骁心头一紧,一股莫名的情绪萦绕在他胸口,又闷又难受,哑着嗓子开口:“他第一次出宫,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。”
燕决明双眼一黑,踉跄着退后两步,心存侥幸道:“希望四皇子平安无事。”
宋云起扯着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万一…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