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拉着太子给他看静慈大师赠他的佛珠。
太子瞥了一眼,“既然是大师所赠,那你就好生保管,对了,今日父皇给你寻了个新的伴读,是卫国公陆崇的孙子陆骁。”
萧时安微微蹙眉,“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?”
太子笑了笑:“卫国公祖上是武将出身,陪着太祖打天下,如今的卫国公走的却是文臣的路子,年少成名,历经两朝,是父皇倚重的重臣。”
萧时安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,随即握拳轻轻叩在另一只手掌上,眼里冒出星星点点的怒火。
他咬牙道:“我想起来了,就是他给父皇出的损招。”
刚至讲堂门口,萧时安便瞧见大马金刀坐在他座位旁的人,身材高大不输二皇子,眉眼间透着几分桀骜不驯。
萧时安仰着脑袋走到他身边,伸手敲了敲他的桌子,“喂!听说你是父皇给我找的新伴读?”
陆骁撩开眼皮,看着眼前的瘦弱的萧时安,周身散发着一股低气压,显然是不太满意如今的伴读身份。
太子忽然上前,抬手压在陆骁的肩头,笑意不达眼底,语气慢悠悠道:“既成了孤四弟的伴读,往后在宫中,言行举止便要守规矩。四弟性子跳脱,你既要伴他读书习文,更要替孤看顾好他。”
面对太子的敲打,即便在京城肆意横行的卫国公家的小公子,也不得不低下头,拱手道:“臣谨听太子教诲!”
太子满意地点点头,随即嘱咐几个弟弟,“今日我不得闲,你们在崇文馆要好生读书,不许气太傅!”
语毕,太子便带着伴读内侍从讲堂离开。二皇子望着远去的背影,心底暗自冷哼,不过是仗着嫡出身份,被父皇带在身边学习朝政罢了,有什么好得意的。
五皇子凑上来,打量了几眼陆骁,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伴读,“你今年多大?”
陆骁老实回答:“十三!”
“十三!”五皇子化作尖叫鸡,满脸不可置信,“你都快赶上我二哥了!你比他还小两岁。”
三皇子也瞬间瞪圆了眼睛,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身板,随即扯着自己的伴读问:“他没说谎吧?”
三皇子伴读亦是勋贵世家子弟。
只因惠嫔娘家势力微薄,她生怕拖累儿子的前程,便特意恳请永和帝,亲自挑选一位家世显赫的勋贵子弟,来做三皇子伴读。
三皇子伴读是定西侯世子长子,对于陆骁此人也算熟悉,便解释道:“陆家是武将出身,陆骁此人又从小习武,所以才如此高大挺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