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几人从未听过如此奇怪的病症,他们在宫里当差时间久了,便会谨慎几分,还是执意要请太医来瞧。
王德:“殿下,这病可拖不得,小时候我娘便是小病拖成大病,没钱买药才把我卖进宫里。”
萧时安抿紧唇,面上闪过一丝心虚,“我这会好多了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粉黛劝道:“夜里得有个人守在殿下身边,不然您要喝水谁来伺候您。”
王德弓着身子苦口婆心劝了半晌,话还没说完,一旁的粉黛也柔声附和,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轮番围着萧时安絮叨不休。
萧时安本就心绪烦躁,被两人这般轮番念叨,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,眼前直冒金星。
他猛地一拍案桌,指着殿门大发雷霆,命所有人都滚出去。王德几人见状,吓得不敢再多说一个字,只得慌慌张张躬身退到门外。
砰!
寝殿大门在几人面前猛地关上,片刻后,屋里传出重重的脚步声。三人在外等了许久,王德又听见了上次那种唰唰声,却依旧记不起是什么声音。
一夜平安无事。
天色微亮,王德急忙洗漱好,赶去正殿伺候四皇子,刚至寝殿门口,便见寝殿大门紧闭,冬禄候在门外。
“怎么不进去伺候着?”
王德的话刚落,寝殿的大门忽然被打开,已经洗漱好的萧时安出现在门口,只是穿着打扮有些怪异。
王德立即化身尖叫鸡:“殿下!您怎么把僧袍穿上了?还戴了顶帽子?”
萧时安心虚地扶了扶帽子,“头有点凉。”
王德半信半疑,伸手想探一下他的额头,却被萧时安侧身躲了过去。
“时间来不及了,我得去崇文馆不然一会迟到了,又得挨骂!”
王德一阵恍惚,仿佛看见了以前的殿下,每日便是这样急急忙忙跑去上学,整日书不离手,像极了个老学究,没有一点孩童的活泼。
如今四殿下虽离经叛道了点,却比以前活泼了许多,更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。
王德感叹了一会,才抬脚踏进寝殿内,亲自动手收拾屋子。
许是没人伺候穿衣,萧时安将屋里翻得乱七八糟,床底下更是塞了一坨黑乎乎的东西,王德单膝跪在地上,一眼便瞧见了地上的剃刀。
正是他丢的那把!
“奇了怪了,找了几天都没找到怎么跑到殿下的屋里了。”
王德拿起剃刀看了看,上面还残留着黑色的细末,“我每次修完鬓角会洗干净,这上面怎么这么多头发。”
王德又扒出床底那坨黑乎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