肠辘辘,早已是饿得不行,便顺势坐下来用膳。
“下次别跟父皇对着来了,父皇若真要收拾你,谁也拦不住。”刚吃几口,太子还是忍不住劝道。
萧时安闷头扒饭,含糊不清道:“我说的是真的,就是去山上当和尚也比宫里自由。”
太子只当他是孩子气,无奈地摇头,“你真以为外面的日子好过吗?就你这一桌子荤菜,还想去当和尚?”
萧时安反驳:“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。”
太子见萧时安死性不改,心头也涌起一股怒意,板着脸训斥道:“你现在吃的这一桌子饭菜,便抵得上宫外普通人家半个月的花销,出了宫门去,谁还能惯着你这些脾气?”
萧时安嘴里的鸭腿啪地掉进碗里,他猛地抬头看向太子,满是震惊,眼眶霎时便红了,委屈地哑声问道:“大哥,你也不爱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