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师父您老人家懂得多,徒儿还得跟您多学学。”
东宫彻夜灯火通明,烛火将殿内照得犹如白昼,东宫内侍总管赵安在殿内来回奔跑,忙得脚不沾地,一声声吩咐着宫人速速备水。
寝殿内暖气盎然,气氛却带着几分焦灼,与他们同来的领头内侍,望眼欲穿地盯着门外,期盼着太医快些到来。
小太监们端着一盆盆冰水快步走进殿内,三皇子与五皇子分别躺在软榻上,皆是面色潮红,浑身滚烫。
守在他们身旁的两个宫女,手脚麻利地浸湿帕子,拧至半干,小心翼翼为两位皇子擦拭额头、脖颈以及掌心。
太子叫住正忙得晕头转向的赵安,“去让人煮些姜茶,再熬些粥。”
赵安慌忙停下脚步,躬身道:“殿下,奴婢方才已经让人熬了些粥,这会应当好了,奴婢这就让人端上来。”
太子微微颔首,转头对着一旁熬的满眼红血丝的萧时安道:“待会喝碗粥,你先睡会,父皇估计还有一会才来。”
萧时安子摇摇头,他根本睡不着,三皇子与五皇子虽不是与他一母同胞,可那也是他亲兄弟,不亲眼看着他们好转,他根本就不敢闭眼。
不一会儿,宫人们端着粥与小菜进了偏厅,三碗鸡丝肉粥,小菜是脆口的蜜渍酱瓜,酥卤鱼柳,酱渍鸡丝。
赵安掀开帘子走了进来,低声回禀道:“殿下,饭菜摆在了偏殿,还请几位殿下移步偏厅用膳。”
等待赵安的却是一片寂静,他小心翼翼抬头,却发现几位殿下皆端坐于椅上,个个面色沉凝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软榻前。
刚被火速传入东宫的两位老太医,正分别坐在三皇子与五皇子的榻侧,指尖搭在他们的手腕处,专心诊脉。
为五皇子诊脉的老太医缓缓起身,对着太子躬身行礼道:“回禀太子殿下,五皇子乃是惊惧交加,又逢邪风侵体,才导致高热,待老臣为殿下施上几针,再配以解热退烧的汤剂服下。”
老太医话音一落,殿内的凝固的气氛缓解了几分,随后又看向为三皇子诊脉的太医。
三皇子的情况比年幼时五皇子好上许多,只用喝上一副解热退烧的汤剂,再用冰水降温,待到天亮,症状便能缓解。
待太医为五皇子施完针,两位老太医便被赵安请至偏殿写方子,在两位殿下未退烧前,他们还不能离开。
太医前脚刚离开,温贵妃与惠嫔方赶到东宫,刚一进屋,便瞧见躺在床上,面色潮红昏迷不醒的儿子。
温贵妃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