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是乾元殿的人,怕是轻易收买不了。”
柔妃立即沉下脸,“方才若你留在景仁宫,本宫便不会落了下风,如今在旁人眼里,本宫竟成了苛责亲子的人。”
巧云内心惶恐不安,想要跪下认错,却又怕旁人发现了主仆俩的动静。
门外的喧闹声渐渐消散,时间一点一滴地逝去,一抹皎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奉先殿的地板上。
原先还直挺挺跪着的太子、二皇子与三皇子,如今也换了姿势,侧坐在蒲团上,对着上方的一众祖宗牌位打起了瞌睡。
“嘶~”
萧时安翻身时,不慎碰到受伤的左手,刺骨的疼痛瞬间将他从睡梦中拉了出来。
他慢吞吞从蒲团上爬起来,身上月白色的披风随着他的动作滑落。
萧时安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举着左手趴在地上,借着月光微弱的光,在五皇子的包袱里找水喝。
萧时安举着水壶猛灌了一口水,随即用手推了推五皇子,轻声问他:“小五,你喝水吗?”
回应他的只有五皇子沉重的呼吸声。
萧时安缓缓坐直身子,伸出右手想要去捏五皇子的脸。指尖刚碰上五皇子的脸蛋,便传来一股异样的炙热。
萧时安猛地顿住了动作,心下一惊,转过身便去找太子。
“大哥!大哥!小五发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