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正蹲在裁衣台前头裁布,抬头看见她笑了一声:“四小姐!您啥时候回来的?”
张怀笙微微笑了笑说:“前天回来的。”
王三姐放下手里的剪刀:“那您这趟出门,事情办得顺当不?”
张怀笙说:“顺当。”
当天晚上张怀笙在东厢房碰见了冯庸的信,是赵顺从侧门送进来的。
张怀笙接过信拆开看了一遍,冯庸在信上写了几件事:天津站那边没有再出岔子,站房有人守着。
码头那边的岗哨维持原状,老赵说他那边一切正常。
信的最后加了一句:“直系的人没再来找过我,你在奉天好好歇着,有事我再写信。”
张怀笙看完后,把信叠好收进抽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