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再抓人。
第三天下午,赵顺从外头跑回来了,站在门口:“四小姐,事成了,那批货到站以后,站长按您说的留了三节空车皮。
那个装卸工果然动了手,插销撬开以后被当场按住了。
站长让人把他带到站房,他交代说灰褂子的人让他后天傍晚在南城那家茶摊接头,他会带钱去。”
张怀笙说:“那灰褂子的人呢?”
“还没抓,站长让人远远盯着,等后天接头的时候一块儿抓。”
张怀笙点了点头:“让站长多派几个人,在茶摊周围布好,别让人跑了。”
后天傍晚,灰褂子的人在南城茶摊被抓了。
赵顺回来报信的时候脸上带着一层薄汗:“四小姐,人抓了,在茶摊门口按住的。
他身上揣着钱,是给那个装卸工的。
人已经送到站房了,站长问怎么处置。”
张怀笙满意的说:“先分开审,看两个人说的能不能对上。
装卸工那边问清楚他在站上待了多久、还认不认识别的人。
灰褂子那边问清楚他是替谁办事、平时还跟谁接头。”
当天晚上固定npc冯庸来的时候,张怀笙正坐在灯下看话本。
他把帽子摘下来搁在桌上:“我听说人抓了?”
张怀笙不耐烦的瞪着他说:“抓了抓了!两个都抓了!”
她在灯下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眼,“那个装卸工是被人收买的,不是直系的人。
灰褂子才是直系的人,在天津待了一年多了,专门负责收买站上的人。
装卸工是他养了三个月的钉子。”
冯庸说:“那灰褂子后面还有人?”
“他不知道上家是谁,只知道每隔半个月有人来茶摊跟他碰头,给他钱和指令。”
“他上家还没露头。”
冯庸在她对面坐下来:“那你打算怎么让他上家露头?”
“灰褂子被抓的事还不能走漏风声,让站长在站上放话说装卸工已经跑了,抓不着人了,先这样把口风堵死。”
“灰褂子三天没跟他上家碰头,上家就会派人来查。
来查的人,会比灰褂子大一级。
等他来了,顺着线再往上摸。”
冯庸看着她:“你是打算一层一层摸到头?”
“直系的人在天津养了多少钉子,我迟早会全拔出来。
今天是天津站,明天是码头,后天可能是别的地方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站起来走到窗户前面站了一下,又转过身来,“你去跟站长说一声,灰褂子先关着,别审,也别让他跑。
那个装卸工可以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