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命了。”
杨宇霆推了推眼镜:“那个姓王的支队长,之前就半投在咱们这了,他不是孟恩远的铁杆,只是在那边讨口饭吃。
这回宽城子的事算是给他一个台阶,他肯定愿意下来。”
“那你去探探他。”张作霖说,“三天之内,我要听到他倒过来的消息。”
杨宇霆点了一下头:“行,我明天就让人去递话。”
汤玉麟这时候总算把憋了半天的话放出来了:“七弟,你闺女这脑子,坐这儿听了一盏茶的工夫,就把咱要干的事儿捋明白了。”
张景惠剥了一颗花生丢进嘴里:“四哥你才知道?
七哥这闺女,老早就比咱那帮参谋好使了。”
吴俊升在旁边笑了一声,把剥好的花生仁放进嘴里嚼了嚼:“七……七弟,你闺女倒是比六子强些。”
张作霖笑了笑没有接话。
汤玉麟又补了一句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:“七弟,你这是……打算让她接班?”
张怀笙瞪大了眼睛,这怎么说小话都不避着她啊!
她听的一清二楚啊!
张作霖把烟掐了转移了话题,站起来: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儿。
老六明天带兵出发,杨宇霆去探姓王的。
散了吧。”
张怀笙站起来往外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张作霖在身后说了一句:“怀笙,你等一下。”
等人都走了,张作霖走到她面前,把手里那封信递给她:“你拿回去看。”
张怀笙接过来,低头看了一眼:“爹,这信……”
张作霖已经转身走了,没有回头。
正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,烟灰缸里还冒着最后一丝白气。
她干脆站在那儿把那几行字看完,叠好揣进怀里,推门出去了。
过了几天,孙烈臣的队伍北上了。
又过了几天,王管家从侧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张怀笙正好在廊子底下站着,看见他脚步比平时快:“王叔,长春那边的?”
“北京那边的令到了,要免孟恩远的职。”
王管家说完就快步往书房去了。
当天晚上张作霖来东厢房吃饭,比平时早了半个时辰,心情非常不错。
他坐下来端起粥碗喝了一口,放下碗:“吉林的事定了,孟恩远交印了,张作相接了手。”
张首芳端着碗:“那以后东北就都是咱家的了?”
张作霖大笑出声:“哈哈哈,对,以后都是咱家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