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,没有看他。
张学良低头又夹了一筷子菜:“顶了一回,他说我操练偷懒,我说我没偷懒,是他看错了,他罚我跑了二十圈。”
他把菜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,“跑完了之后,他说下回再顶嘴,跑四十圈。”
然后他就老实了,真跑不动啊!
“那你以后还顶不顶了?”张首芳笑着问。
“看情况,要是他真看错了,我还顶。”张学良死鸭子嘴硬。
张作霖把酒碗放下了,看了张学良一眼阴阳怪气的道:“行,你想顶就顶,你知道该怎么跑就行。”
正说着话,四妈妈又端着一碟新蒸的枣糕进来了,放在桌子中间:“刚出锅的,趁热吃。
我搁了红枣和核桃,学铭不是喜欢吗,所以比去年多放了不少。”
张学铭伸手就去拿,被张首芳拍了一下手背:“等饭吃完再吃。”
张学铭缩回手,可眼睛一直盯着那碟枣糕。
二妈妈在旁边接了一句:“今年枣糕蒸得好,面发得也匀。
老四手艺就是比我强,我做的不够软。”
四妈妈笑着说:“你那是客气话。”
五妈妈端着茶壶给大家添茶,添到张首芳跟前的时候笑着说了句:“大小姐这阵子瘦了,过了年该歇歇了。
管着家里这么多事,也不能总撑着。”
张首芳接过茶碗不客气的说:“歇不了,过了年事儿更多。
灶房的账、库房的进出、各院的月钱、过年的采买,还有底下人的人情往来,样样都跑不掉。”
张怀笙坐在张首芳旁边,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碗里慢慢吃着。
她姐特别看不上五姨太,总是拿腔带棒的。
她听着桌上几个人说话,有一搭没一搭的。
张作霖忽然开口:“开春以后的事,我琢磨了一下。
修路的事不能停,吉林那边也得稳住。”
他看了看张学良,“你在军中待的时间不短了,明年开春,我让你去铁岭那边待一阵子。”
张学良放下筷子:“铁岭?”
“修铁路,你六大爷在那边盯着,你过去看看,帮着跑跑腿。
也让你知道修一条路是怎么回事。”
张学良应了一声:“行。”
张首芳在旁边问了一句:“爹,那六子还回军中不?”
“回啊,等铁岭那边的事忙完了再回去。”
等桌上几盘菜都见了底,张学铭终于吃到了枣糕,咬了一大口,枣糕噎在嗓子眼里,灌了一口水才顺下去。
给张首芳气的狠狠的锤了他两下,然后端着剩下的枣糕走了,一块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