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住了上半部分,但从帘子下方可以看到里面的人正在忙碌,有人在用石臼捣着什么,有人在往竹筒里舀冰块,还有人在用竹勺搅拌。
动作很快,配合默契,显然是老手,像卖油翁倒油一样,熟能生巧。
还没等他多看几眼,帘子就被掀开了。
柜台姑娘接过三杯竹筒装的冰饮,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台上,推到他们面前:“久等了,请慢用。”
然后又朝队伍后面喊了一声,“下一位。”
苏园端起竹筒,先递给了扶苏和嬴政,然后拿起自己的那一杯。
他低头往里看了看,竹筒底部沉着几块冰,液体呈淡琥珀色,表面漂着一些细小的残余。
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一股淡淡的清甜在舌尖化开,混着冰块的凉意,顺着喉咙滑下去,整个人都觉得舒爽了几分。
算不上很甜,但很清凉解暑。
“好喝。”他由衷地赞叹了一句。
旁边传来“噗”的一声。
苏园转头看去,只见扶苏把刚喝进嘴里的冰饮全吐在了地上。
小舌头伸在外面,两只小手拼命地扇着,眼眶都红了:“好麻!好麻好麻好麻!”
苏园低头看了看他手里的竹筒,忍不住笑了:“谁让你点的是椒浆?里面放了花椒,可不就是麻的嘛。”
扶苏一边扇着舌头,一边含含糊糊地控诉:“扶苏是跟大人点的!扶苏不知道这个是麻的!”
他转过头去看嬴政,想从大人那里得到一点安慰。
嬴政正端着竹筒,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,表情云淡风轻,仿佛刚才喝下去的只是一口普通的清水。
他感觉到扶苏的目光,低头看了他一眼,评价道:“味道不错。”
扶苏绝望地把头转了回来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竹筒,犹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又抿了一小口。
“大人骗人!一点都不好喝嘛!””
控诉完嬴政后,然后舌头又伸出来了,小手又开始扇了。
苏园看着他那副又怕麻又想喝的纠结模样,实在不忍心,把自己的柘浆递了过去。
“好了好了,别喝那个了,你喝我这个吧,咱俩换。”
扶苏接过苏园的竹筒,捧起来喝了一口。
这次没有吐出来了。
他抬起头,眼睛弯成了月牙,嘴角还挂着一滴汁水,声音里满是惊喜:“这个好喝!甜甜的!”
苏园笑着摇了摇头,端起扶苏那杯椒浆尝了一小口。
花椒的麻劲在舌尖炸开,混着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麻过之后竟然有一丝回甘。
别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