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刚从井底捞上来的石头。
“派出去传诏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,上郡那边一点消息也没传回来,蒙恬的军营外松内紧,前几日派去的探子连外围都进不去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抠着坐垫的边缘,这是他紧张的表现。
李斯的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。
这么多年,不管是吕不韦、嫪毐,还是征战六国,统一推行郡县,每一次,他都是胜券在握。
可这一次,他觉得自己好像漏算了什么。
漏算了一个他不该漏算的东西,但他又说不上来那是什么。
“要是长公子那边发现了——”
“左丞相,”赵高冷声打断了他,语气很是阴冷。
“你可是忘了?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若我们出事,你觉得你还能好过?”
李斯没有说话,只是藏在袖子里的手暗暗握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