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下注视着他。
他现在不需要谢愈直白地回答喜不喜欢自己,只问一个谢愈一直逃避的问题:
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,才想离开我?”
本来还在偏头想躲开他的谢愈短暂滞了一下,仅仅一瞬间的惊慌,就恢复成原样,
“没有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陈秋秉一眼看出他的不对,在脑内搜刮着无数可能性,突然颦住眉,“是不是沈劭之威胁你了?他让你离开我,跟他?”
谢愈都没想到还有沈劭之的事儿,“……我跟他都没有联系,你别胡说。”
“你确定?”陈秋秉目光紧紧锁着他,不放过他面上的任何一丝一毫的反应,
“谢愈,你很不擅长说谎,你要是遇见了什么困难,尽管告诉我,我都能帮你解决,你信我。”
就像陈秋秉说的那样,他一撒谎眼神就乱飘,谢愈索性垂下眼,不让enigma看见。
这要他怎么说?说始作俑者是你自己?
他从身到心都还没能接受陈秋秉就是那晚的人,他没有那么强大的心脏。
以至于现在只是挨陈秋秉这么近。
都难受得想干呕。
谢愈嘴巴干涩,强撑着镇定:
“……没有。我只是想通了,我们两个,真的不合适。各种方面都是,而且……”
他特别强调,越说越抖:
“我只是个很普通的beta,我不能替你们陈家传宗接代,你去找alpha,或者别的什么人都好,不要……找我。”
“我可以把谢知恩当亲儿子看待——”
“我不需要!他是我一个人的!”
听见他突然提起谢知恩。
谢愈想都没想打断了他。
陈秋秉愣神的间隙,他立马又慌了,生怕他听出异样,急促地找补:
“我之前……就说过,以后想找一个omega,结婚过日子,我的计划里,没有你。”
明明事实如此,这句话却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自己说的有多艰难。
他没去看陈秋秉的脸色,从enigma的胸膛上撑起来,落荒而逃。
时隔多天。
关少钦接到了陈秋秉的电话。
他本以为是陈秋秉跟那个beta玩够了花样,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兄弟。
见色忘友在这个圈子里是常态。
人有三急,生理需求也算一急。
他理解。
不料他刚按下电话接听,那边的陈秋秉开口第一句就是:“出来喝酒。”
关少钦笑了一声:
“喝酒?怎么,才官宣几天就失恋了?”
陈秋秉声音很哑,压着一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