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一直在抹泪,陈秋秉心里一沉。
三两步追上去上去与他保持同行,下意识去搭谢愈的肩膀,想把人揽进怀里,
“你怎么了,告诉我——”手还没碰上谢愈的肩膀,却再一次被“啪”地拍开了。
谢愈大声道:“……别碰我……!!”
他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对陈秋秉说话。
陈秋秉耐心完全快告罄了。
哄也哄了,陪也陪了,谢愈的情绪却越来越不稳定。
什么也不肯说。
他头脑发热,看着一边捂着眼睛流泪,一边往后退的谢愈。
想都没想,把人强硬拽进了怀里。
enigma捏着他的下巴,让他抬头看自己,狭长的眸子直视着谢愈:
“今晚我承认是我的问题,我以为你会答应,才带你来见我那些朋友。
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不情愿,我以后不逼你了,行不行?你给个准话。”
谢愈眼泪一直在流,他控制不住,难受之余是更深的厌恶,脱口而出:
“我们结束交易吧。”
他什么都不愿想了,是想离陈秋秉远点。
在看见陈秋秉这张与谢知恩神似的这张脸时,他难受得想吐。
为什么会这样?
为什么还要让自己遇见四年前的人,为什么自己差点对他还生出了不同的情感。
在各种思绪的挤压下。
谢愈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挣脱开陈秋秉的怀抱,一颗心都在抖。
而陈秋秉的神色已经完全变了,比以往都难看,“你他妈在说什么?”
谢愈竭力抑制着自己,他吸了吸鼻尖,语无伦次地重复,
“我……我不喜欢你,我们结束交……”
“不可能,你想都别想。”
还没说完,就被陈秋秉沉声打断。
他的耐心只在对哄谢愈时有限度,一旦事情超出他预料的范围,就消失了。
enigma根本没有想到。
只是向他兄弟们介绍谢愈,谢愈反应就那么大,会做得那么绝。
就有那么讨厌自己?
那以前那些算什么呢?
全是他的错觉?
陈秋秉下颌绷得死紧,拽住谢愈的手腕,拖着他往电梯走。回去再说。
等回到家,回到熟悉的环境。
说不定谢愈就改变主意了。
谢愈却不要命地挣扎,往后坠,“我不要……我讨厌你!我不要跟你回去!”
那天晚上和陈秋秉,两个不相干的人逐渐重合,他早该猜到的。
在一些细节上,他们几乎一样。
比如都喜欢从后面抱他,都喜欢咬他,永远都是一个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