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陡然听陈秋秉这么说,偏过头,差点擦过了enigma的唇,仓皇地躲开。
他烧得滚烫的耳尖更红了,
“你……你以前都不舒服?”
“对啊。”
陈秋秉把他垂在水里的手捞起来。
用自己的大手整个包裹住,手动替他握成一个拳头。
随后在谢愈迷茫的视线里。
enigma伸出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,往他大拇指与食指的间隙里挤。
可拳头握得太紧,怎么都挤不进去。
除非使用蛮力。
但都会不好受。
陈秋秉情不自禁和谢愈贴近。
用齿尖轻咬着他小巧的耳垂,含混的笑混着湿热的吐息一起钻进去:
“看懂没?所以这事儿,得你先舒服了,放松了,我才能更舒服。”
谢愈怔愣了几秒,而后终于反应过来他在演示什么,脸一下子爆红,磕磕绊绊,
“真的?!”
“骗你做什么?难道你不知道?”
谢愈哪里懂这些。
他感觉自己都快一分为二了。
没想到结果是这样。
他不自觉缩了缩,感觉碰到陈秋秉的每一处皮肤都在作热发烫。
接下来洗澡的全程。
他都处在这种快要自燃的状态里。
捂着脸缩成鹌鹑似的一团,一动不动地消化着这个对他来说太震撼的事实。
陈秋秉能接受他不理自己,但只能是因为害羞得说不出话的那种。
太可爱了。
他从后面揽着人不想撒手,一来二去气息又乱了,低声问谢愈,
“想明白了没?”
谢愈人都是恍惚的,他告诉自己,这样做,是因为陈秋秉会开心。
对,只是这样。
他轻轻吸了一口气,
“嗯,明白啦……”
之后当然不止一次。
有了先前的余韵做底子,后面的一切都变得容易了许多。
从浴室到卧室,从床上到沙发。
再到厚厚的地毯。
乌木的沉香张扬,肆意弥漫。
谢愈一边害怕地沉沦,望着陈秋秉那因舒爽而性感颦起的剑眉。
终于以另一种方式。
接受了情人般缱绻的行为。
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的beta到底经受不住,在enigma加重的粗喘中。
眼前一黑,昏睡了过去。
意识消散的前一刻。
他好像听见陈秋秉在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,然滚烫的唇落在他汗湿的额头。
“睡吧睡吧。”
陈秋秉从身到心都满足了。
他拿过手机,给楼下发了条消息,让佣人把随时温着的粥送上来。
人一高兴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