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承受这个激烈的吻。
这个吻来得太急太汹涌。
他连换气的间隙都找不到,只能从鼻腔里断断续续地发出细弱的哼声。
整条走廊已经布满了乌木沉重的信息素。
佣人们很识时务,在味道弥散时,就早早地从楼梯间离开了三楼。
“谢愈,谢愈……”
年轻气盛的enigma没有丝毫章法,只凭着一股劲儿乱来,气血了上头,急躁得很。
从谢愈湿软的唇辗转到他修长脆弱的脖颈,啃咬着。
硕大的脑袋胡乱拱蹭着,粗重喘息。
谢愈终于得了新鲜空气,背靠着墙,难耐地仰起头,阖目,大口大口地呼吸。
陈秋秉的力气大到难以想象的地步,抱着他仿佛抱的是最小巧的玩具般。
非常之轻易,结实有力的臂膀甚至故意把他往上掂了掂。
谢愈双脚离地更远了。
瞳孔害怕地颤了颤,手指不由抓紧了陈秋秉的衣服布料。
好不容易才从混乱里挤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易感期不是结束了吗……”
“不影响。”一道低沉发哑的嗓音从他的颈窝传到了他的耳边。
谢愈咬着红肿的下唇,算算时间,他们已经有段日子没亲昵了。
最多亲一亲抱一抱。
次数依然停滞不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