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空荡荡的手:
“你又把吊针取了?”
“输完了我就给拔了呗,反正明天也该出院了,”陈秋秉说得特别自然。
谢愈惊呆了他的操作:“这个能自己拔的吗?我觉得叫护士还是比较好……”
“我身体好,反正也不会死。”
陈秋秉不以为意,去牵他的手,“先睡觉了,要是肚子还疼,咱们今晚就回去。”
谢愈表情难言,想起谢知恩还在睡觉,大晚上的太不方便了,摇头拒绝:
“应该不会疼了。”
陈秋秉起床气严重,还犯着困,也想搂着人再睡个回笼觉,便拉着人往房间走。
谢愈抬着脑袋,看着前方enigma挺拔的身材和高度,再度让自己打消那个念头。
几年前的那晚房间漆黑,他没看清那人的脸,但把自己压在墙上的时候。
他能感觉到,那个人是没有陈秋秉高的,只是劲儿猛。
身体线条也没陈秋秉的明显。
谢愈终于松了松气。
终于是把那结压了下去。
他以为陈秋秉会带着他回那张三人挤了好几天的大床,正准备往那方向走。
没成想被陈秋秉拉到了旁边那张窄小的陪护床上:“咱俩好久没一起睡了。”
有个小孩躺中间,做什么都不方便。
谢愈倒是更能够接受点,之前仨人一起睡,还是太过别扭了。
于是剩谢知恩小小的一个睡在大大的床上,宽敞地滚几圈都不会掉下去。
而陪护床就显得小许多。
但陈秋秉却乐得自在。
把比自己矮一个头的谢愈当玩偶似的圈在怀里,舒服地眯起眼。
隔一会儿便在谢愈的脸上和额头亲一下。
谢愈一开始还下意识地抬手去挡,后来实在太困了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。
只由着那温热的唇在自己脸上碰。
再顾不上去阻止,beta迷迷糊糊,沉沉在enigma臂弯间睡了过去。
出院的当天,他们回到了久违的别墅。
保姆迎上来,想从陈秋秉怀里把谢知恩接过去。
小omega闻惯了那股信息素味。
这会儿竟有点舍不得下来,两只小手揪着陈秋秉的衣领。
哼哼唧唧地叫着爸爸。
陈秋秉自我感觉异常良好。
间接性代表谢愈身上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味更多了,才让小孩在认错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。
揉揉他的脑袋,跟保姆说,
“不用,你们去忙别的。”
谢愈还是坚持想把小孩抱过来。
陈秋秉抱了一路,谢知恩再轻也是个三岁的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