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松松搂了回来,慵懒,
“我没睡。”
床再大,距离也有限。
陈秋秉从后拥着谢愈,手臂穿过他的腰,把人圈紧了。
鼻尖抵在他软嫩的后颈间。
深深地吸了一口,很满足。
他眯着眼,用齿尖厮磨着他小巧的耳垂,时不时地蹭一下,舍不得松开。
谢愈正在房间里搜寻谢知恩,偌大的房间怎么突然没了小omega的踪影。
结果被enigma那点恶趣味弄得后颈发痒,他瑟缩着肩膀,小声哼了哼,问道:
“我儿子去哪儿了?”
“我让人接他回家上药了,他不是每天都要保养那个眼睛。”
陈秋秉偏头看着他的侧脸,
“我对你们好不好?”
谢愈以为他说的是小孩按时上药这件事。
他本来还想着再睡一会儿,再借口带谢知恩回家上药。
没想到陈秋秉居然也记得这个。
他实话实说,点了点头:
“挺好的。”
“只是挺好么?”
陈秋秉要他给出一个确定的回答,他已经直起了身,只单手搂着他。
谢愈在心里叹气。
陈秋秉的心思他猜不透,可某些方面相处久了,了解也透彻了点。
他抬起脸,嘟起嘴靠近,在那硬挺俊朗的脸庞上很轻地亲了一下。
如果他能闻到enigma的信息素,绝对感知得到其里的愉悦。
但谢愈鼻腔里闻到的只有医院的消毒水味,他歪着脑袋躲过他一连串的吻,咕哝,
“好了好了。”
再这么亲下去他真的要长痘了。
谢愈轻轻地去推他,想下床去觅食,睡了小个白天,他还没吃饭呢,好饿好饿。
陈秋秉却不肯松开他,腻歪了那么久,好似都是铺垫,终于进入正题,
“谢愈,你后面是怎么打算的?”
谢愈饿得不想思考,挎着肩膀闷声闷气,“我打算过几分钟去吃饭。”
“待会儿会有人送餐进来。”
陈秋秉捏捏他蜷缩的手指,又把话题拉了回来,让谢愈认真答话:
“就比如,你有考虑过咱俩交易结束了之后的生活吗?”
谢愈一脸不解地看着他:
“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“太无聊了,随便聊聊,快说。”
谢愈又要往床下爬,逃避问题:“我要吃饭,人不能饿死的。”
陈秋秉拽着他胳膊,情急下加重了音量:
“谢愈,我问你呢,难不成你还是打算带着小孩儿继续过以前的生活?”
果然。
真正要问的是这个。
谢愈发出一个鼻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