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得莫名其妙地炸毛。
只是还没有所行动。
在陈秋秉臂弯里安静吃棒棒糖的小omega终于听懂了一个字。
核桃仁大的脑袋想了想,嘴巴还含着糖,便用软嫩的小脸贴上陈秋秉的脸。
又轻轻蹭了蹭,含含糊糊:
“亲亲……”
陈秋秉一愣,贴在他脸侧的皮肤微凉细腻,明明是个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小孩。
可浮躁的心不知怎的一下子静了。
enigma的表情变得不大自然,抬起手摸了摸小omega头顶翘起的一缕软发:
“这么小点还听得懂话啊。”
谢知恩甜甜地笑了笑,粉粉嫩嫩的,透过这小小的一张脸仿佛看见了谢愈的小时候。
安抚性信息素不要钱一样,往外释。
陈秋秉再移开眼,看看犹犹豫豫的谢愈,水光潋滟的眼,两片湿亮嫣红的唇。
enigma喉头耸动着,俯身过去,捏着他的下巴自己讨了一个吻。
算了,他也不是个爱计较的人。
陈秋秉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,虚握着的姿态,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谢愈深深吸了一口气,把自己的手伸过去,主动牵住了那宽大滚烫的手掌。
“走、走吧,先回你的病房。”
恍惚间,见那本来气冲冲的enigma,唇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不过很快又平下去,命令,“以后有什么事儿先找我,听到没?”
谢愈乖乖道:“知道啦。”
他想了想,没忍住:“其实,你要是告诉我这件事,我不会去找沈劭之。”
万不得已的情况下。
谢愈是不想麻烦沈劭之的。
本来也不想麻烦陈秋秉,但好像……陈秋秉挺想让自己麻烦他的,不然还会生气。
他们俩明明只相差四岁。
中间却像隔了一整个世纪。
很多时候谢愈都理解不了陈秋秉的想法。
比如下一秒,陈秋秉皱眉,理所应当:“我以为这事儿不用我说,你猜得到。”
谢愈眼皮跳了一下,欲言又止,半晌,为了不引发新一轮的争辩,妥协:
“……好吧。”
他们人刚到病房,就看见好几个护士焦灼地站在房间里。
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手机,许是准备打电话,扭头见他们回来,终于松了口气,
“先生,我还以为您已经走了。”
只是眼前的画面,有点超出了。
enigma单手抱着娃,身边牵着一个劲把脸往下埋的beta的手。
看起来异常和谐。
像带老婆孩子来串门,不像来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