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。
陈秋秉活那么大,身体康健有劲,吃得好睡得好,来医院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这还是第一次因为易感期来医院。
而一般因为易感期来这儿的。
要么是腺体受损。
要么是实在找不到对象的老光棍,来医院专门的医疗室接受仿契合信息素的安抚。
简而言之,正常人很少来。
陈秋秉下了车,站在医院门口沉思了几秒,扭头就走,又被谢愈推了回来:
“来都来了,要不进去吧?”
他觉得陈秋秉还是得去看医生,直到现在,他身体的温度都没降下来,还是烫。
“那你跟我一块儿。”
陈秋秉牵起他的手,进了医院。
谢愈原本是打算留在车上等他的,结果被enigma莫名其妙地带了进去。
他不习惯在人多的场合跟陈秋秉有太过亲密的举动,这太容易让人误会了。
尤其是在医院。
好多护士都认识他。
谢愈努力想把手抽出来离陈秋秉三丈远,结果被扣得更紧,无比坦荡。
谢愈涨红了脸,只能一路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走路,生怕被人注意到。
……
“你是说,你是enigma,却来了易感期?”
“昂,不行么?”
“抱歉,我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来易感期的enigma尤其少,上次见到还是在两年前。”
陈秋秉面色淡漠,没心情听医师说他以前的事迹,“那就开药吧。”
“只吃药恐怕不行,你体内的信息素太紊乱了,随时可能再次爆发。
严重的话足以导致昏迷不醒。”
医师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,轻轻嘶了一声,诧异地掀开眼皮望向他,
“你体内抑制剂的含量也极低,以前,都是靠硬抗撑过易感期的?””
陈秋秉不太赞同医师的话。
他朝在门口磨蹭的谢愈招手,让他过来,旋即偏头跟医师道:
“我没硬抗啊。”
谢愈低头刷着手机,其实也没有消息,就是会显得自己没那么无聊。
见还有自己的事儿,慢吞吞走过去,
“怎么了?”
医师看着这俊秀的beta,旁边,陈秋秉抱着双臂,很着急走,不确定地问:
“这是您的伴侣?”
“是。”“没有没有,我只是他朋友。”
异口同声地响起。
谢愈字多,占优势。
把陈秋秉的话压了下去,没听清,也没注意到enigma的脸渐渐冷了,面无表情,
“所以问这么多,解决办法呢?”
医师很客观给出三个解决